可是却不知晓哪里熟悉。
那模样长相,她从未见过。
庄梦蝶攥紧腰间的玉瓶,“但愿萧祁能尽快找到那人。”
“咱们不能在此地逗留太久。”婢女提醒她。
“我知道。”庄梦蝶叹气,“快到中秋了,国君那又该发作了。”
所以她才想抓紧时间,尽快找到画像中的人。
纪檀音坐在马车内,看着对面的萧祁。
他脸上带着浅浅地笑容,“是我的疏忽,让你遭受了此番磨难。”
纪檀音抿唇,“郡王不必如此,初来乍到,倒是让郡王费心了。”
明明是最熟悉的人,却要如此地陌生疏离。
萧祁攥紧拳头,压下心底喷涌而出的无奈。
从前,他为了在她的面前表现得温润如玉,从未有过半分地狠意。
可现在,他又为了让她能安心地待在自己的身边,不敢对她表露太多。
只要成亲了便好。
“纪姑娘好生歇息。”
马车停在了宅子前头,萧祁等纪檀音下了马车说道。
“好。”纪檀音朝着他微微福身。
萧祁等纪檀音入了宅子,才上了马车。
他脸上温和地笑容顿时荡然无存,目光如炬,带着令人胆寒的冷意。
“殿下,长公主唤您过去。”
“知道了。”萧祁沉声开口。
纪檀音回了院子后,换了衣裳,田妈妈将耘嬷嬷拽了出去。
屋内只留下了锦竹与纪檀音。
“姑娘。”锦竹红着眼眶。
“如何?”纪檀音问道。
锦竹一五一十地说了。
纪檀音冷笑,“果然如此。”
“那画像奴婢瞧见了。”锦竹看着她,“想来您在临南时戴了那人皮面具被发现了。”
“萧祁果然在暗中盯着。”纪檀音冷笑,“他竟然还有心病?”
锦竹点头,“祁郡王说的就是槿南国国君的心病,便是那画像中人,他答应庄姑娘找到画像之人。”
纪檀音嗤笑,“怕是要费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