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畅和郑九洋熬夜打游戏,
前半夜佘远睡着后她翻墙跑出去,后半夜偷偷跑回来。
结果困到睁不开眼睛,瞬间露出马脚。
陈畅可怜兮兮抱着被子,“我错了,可是今天小队休班。”
夜生活只有零次和无数次,佘远才不相信她的鬼话。
但是末日唯一一个好处是,所有人都灰扑扑的,不说各个国家,各基地之间都像孤岛一样很难见到外面的人。
不会有身高两米的荷兰人,不会有红头发的爱尔兰人,不会有沉默魁梧又充满故事感的俄罗斯人。
随着新鲜事物惊叹追随的视线,只会落在他一个人身上。
陈畅胡乱在佘远脸上亲了几口,一拉被子,
“晚上见!”
这是很普通的一天,他们逐渐适应末日的基地生活,佘远进入研究院,成为里面最年轻的教授。
陈畅也找到了最适合自己的去处,她没有加入民间的异能者小队,也没有组建自己的队伍。
以编外人员的身份跟着郑九洋一起行动,巡逻,搜集物资,收集情报。
他们缓慢而又坚定的同末日对抗。
在各自的领域并肩作战,
直到陈畅率先踏入战场。
“陈畅,今晚有行动,闵月带队押送特殊实验体回基地,我们去接应。”
郑九洋突然启动对讲机。
事发突然,陈畅来不及和佘远当面告别,在这个通讯不便,网络断绝的时期,只能用最原始的方式给他留了张纸条。
临走前又在小锅里放了水和一袋牛奶。
军用越野车驶离基地,隔着防护网,只能看到执勤的士兵有序地持枪戒备。
警戒灯交替扫射,车内的光亮也忽明忽暗。
陈畅已经习惯这样的行动,手掌握刀持枪,磨出厚厚的茧子。
郑九洋指着地图严肃道:“闵月队长护送特殊实验体回基地,途经W城基地,可能会发生冲突,需要我们前去接应。”
“这次距离比以往都要远,环境复杂,野外游荡的丧尸更加灵活,都打起精神来!”
“是!”
他们日夜兼程,走过旷野又驶入城市,不停有丧尸撞上来,甚至有一只跃到了车顶上。
陈畅说她是从W市基地逃出来的,熟悉地形。
“走左边,从公园穿过去,在医院拐角左转。”
车队调转方向,车顶的丧尸就这样甩了下来,一名士兵抬起枪朝下方射击,听声音都射空了。
子弹打进地面,炸起一片火花。
他不敢探头出去,只能一直持枪警戒,喉咙艰涩,额头的冷汗落进眼睛里,赤红一片,
就在他试探着朝车下看时,
突然间寒毛竖起,恐惧让手指僵硬,这瞬息之间,扳机没来得及扣动,人就被伸进来的腐烂手臂拖了下去。
“啊啊啊啊啊啊!”
“魏承!”
同伴惊恐地瞪大眼睛,身边人猛地拉住他,同时开枪射击,
“都把枪抬起来!”
“跟紧队伍!”
对讲机里沉着泠静的声音让士兵们镇定下来,加速驶离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