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码头上运粮船要来了。”
门口响起了叩门声,声音难掩兴奋。
宋彦泽刚刚还精神不济,此时却猛地一激灵,抬头扬声:“来了多少?”
“回大人,至少是五船粮食。”
蒋亭渊还看不懂他的打算,五船粮食也不过六七天的粮,怎么如此开心?
宋彦泽难掩兴奋,又立刻敛眉思索了一会,看向蒋亭渊。
“借我点人,行吗?”
蒋亭渊一笑,伸手指指自己的唇。宋彦泽脸一红,仰头同他交换了一个唇舌纠缠的吻。
“要不了多久,他们都会自己抢着送粮来了。”
第114章折梅24我箫吹得也好
宋彦泽来了精神,无论如何躺不下去了。
当即扶着床榻边的床柱要起来,他手腕上的痕迹明显,但不至于可怖,只是布料磨蹭的淡红印记。
蒋亭渊有分寸,腰带内侧柔软,也不敢绑紧了。但他一看到那淡红的痕迹就忍不住回味,拴在床头动不了也挣不开,偏偏情|动时自己也无法纾|解,只能哀哀地求他。
“官服的腰封呢?蒋亭渊!”
宋彦泽看他那样一张凌厉的俊脸笑得荡漾,踹了他一脚,打发他去拿衣服。他踩在地上都觉得轻飘飘的,胯骨酸疼,一步一抖。
不能再这样由着他胡来了,简直是放肆胡闹,不加节制,纵|欲|妄为。
蒋亭渊拎着官袍走过来,从背后抱着他,自然地低头亲了两下他的脸颊,手指蹭蹭他的腰侧。
宋彦泽冷酷无情,抖着手换衣服,却实在弯不下腰,还是蒋亭渊像是摆弄娃娃一样帮他弄好了。
他出身行伍,动作利索,倒是一点没揩|油。
“我怕是不得空去审昨晚那两人了,此事要劳烦你了。”
宋彦泽想了想又嘱咐他:“先询问,那姑娘该是有什么苦衷,不要太为难。至于那富商,你尽管撬。”
蒋亭渊刚因为小心眼被教训了,现在一肚子酸气不敢发,硬生生把“你倒是怜香惜玉”咽了回去。
等到宋彦泽到了码头,运粮船刚到,前面打着的竟不是官府的牌子,是民商的粮号船。
这几日谁不关注米粮动向,尤其是那些富商们,本来说好的宴席散了,那小宋大人只笑着同他们说有要事,结果却是接粮?
哪来的粮?还不是官粮?省城的富商都不肯卖,谁卖了粮给他?
先是一艘船上下来一灰布掌柜,打着何记米仓的灯笼,他们正琢磨,后面又一艘来了,竟是另一家米仓灯笼。
宋彦泽带着人,身后跟着穿着袍服的御前使,显然是真的准备接粮了。
“小宋大人,您看是否派人先清点?”
宋彦泽却一笑,缓声说道:“都是熟识,谈这些生分了。这些是钱款。”
“收粮的钱一分不少,也不会拖你们的。”
那掌柜显然也没想到他给的那么爽快,当即一拜,其他的掌柜来,宋彦泽也是一一将钱款结清。
暗中观察的富商们坐不住了,这可都不是江南省的粮船!他竟是想法子要收外省的粮了,不过五船粮食,他发的银两怎会多了那么多?
一箱一箱雪亮亮银子亮出来,看得人眼晕,怪不得要带御前使。
当即就有楼上喝茶的人要下来“偶遇”宋彦泽了,想探听探听情报,可又慑于御前使的威势。
这消息传得很快,尤其是商人们消息灵通,当即就聚在一起谈起这个事。
本地的富商粮行各家各户都是有千丝万缕的关系,抱团取暖,尤其是江南省这商户云集的富庶之地。
“你们知道那宋彦泽是以何价收的粮吗?”
“每斗180文!”
席上皆是一静,所有人都被震了一震。这段时间各家囤粮,市场上粮少,米价飞涨,也才120文一斗。
他宋彦泽张口180文一斗收了外地的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