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不能逼他们太紧,白白放过他们一马。”
蒋亭渊却一笑,从袖子里拿出一封签了字的认罪陈状书,左右看看无人,低头亲了他一下。
“叫夫君就给你。”
宋彦泽扫过,忍不住嘴角勾起一笑,不愿叫。正闹着突然一拍脑袋。
“婷娘还关着?”
蒋亭渊的脸肉眼可见的黑了,狐疑地看着他。宋彦泽唏嘘地叹了口气。
“她也是苦命,洞箫吹得当真算上佳,你不要为难她,让她签了文书就放了。”
说完又想到了不妥,宋彦泽又转头看他:“是不是先拿了她的身契,比较好。”
“宋彦泽。”蒋亭渊垂眼紧紧盯着他。“你是想给她赎身?”
“因为她箫吹得好?”
宋彦泽讪笑,刚想安慰他,蒋亭渊就低头凑在他耳边又说。
“我箫吹得也好,你想不想试试?”
第115章折梅25你就当我撒娇算了
宋彦泽猛地一偏头躲开,用一种十分怀疑的眼神打量了一下他。
“你?”宋彦泽看着明显愣住的蒋亭渊。“你乐谱能看懂就不错了。”
“别计较这些了,你不会我也不会觉得有什么。”
宋彦泽叹气拍拍他的胳膊,蒋亭渊抓住他的手腕。
“一见面你就说我胸无点墨。是,我不通文墨,不会吟诗作对,也不懂风雅。你是不是嫌弃我……”
“你又不是第一天这样。”宋彦泽怕他真伤心了,主动去拉他的手,凑到他眼前去看他,说完又感觉这话说的不好,略一歪头。
“你自有你的擅长,我手无缚鸡之力,你武功了得。”
蒋亭渊等着听后面的夸奖,但垂头一对上宋彦泽的眼睛,意识到是真的没后文了。蒋亭渊当即圈着他拦腰拎他起来。
“回去了。”
“成何体统,你放我下来。”这靠近郊外,晚上偏僻无人,但毕竟在外面。
蒋亭渊沉着脸,恶声对他说道:“回去让你见识我的本事。”
宋彦泽抓着他的衣袍,啊了一声,蒋亭渊凑近了他轻轻一咬他的耳朵。
“你夫君我可会吹箫了,这就让你见识。”
宋彦泽没声了,他隐隐察觉到这个吹箫可能不是他想的那个,但一时之间又没参透他是个什么意思。
宋彦泽白日里很多事务要忙,尤其又是关键时期,夜里只亲亲蹭蹭,挨着抱一抱,不多做别的让他更累。
纱帘摇晃,被衾暖热盈香,宋彦泽散着发,面|色|潮|红,一手紧抓着被子,一手盖在被子下抓着什么。
被衾被拱出一个山丘,热气从缝都要漏出去了。
宋彦泽猛地一蹬,透白的小腿伸出被子,骨肉匀均,脚背绷着青筋透出,筋骨明显,脚趾蜷着。
“混蛋!你吹的什么箫?”
这时候那山丘突然移动了,从他散着衣领的肩膀那钻出来,用他的鼻梁抵着他的面颊,低声在笑。
“我们混账都是这么吹的,如何?小宋大人也给指教指教?”
“能不能让老爷飘飘欲仙?”
宋彦泽听不了这样的浑话,伸手捏住他的上下嘴皮,胸膛起伏,缓和着升腾起的愉悦。
“是我不对,应该想着你的感受的。”宋彦泽觉得那样说确实不妥当,即使想帮直接和蒋亭渊说,他必然想的更妥当。
反倒让他又多想了,又受了回罪。
宋彦泽是君子,以君子之腹度了蒋亭渊这个混蛋。蒋亭渊就是找个由头舔舔肉味而已,他一向瞧不上那些酸腐文人,何谈遗憾。
“你不要担心,我此生不再会有旁人。即使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