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囊括了这几年崭露头角,小有名气的各路明星。果然应了那句老话:强者从不抱怨环境。
虽然这路子有点野
鹿柠之端起精致的咖啡杯,抿了一口,目光落在江明月身上,也就不跟她兜圈子了:“江医生,我们家的情况你也清楚。所以,能不能麻烦你帮忙缩小一下范围?”
她指了指那长得令人眼晕的名单。
江明月和鹿泠之大学四年,虽然不在同一个学校,但两校之间就隔了一条马路。那会儿两人恨不得一天二十四小时黏在一起,亲密无间,这创业项目自然也是两人联手打造的杰作。
鹿柠之为什么主要问江明月?
一方面,鹿二眼里只有江明月和钱,找她分析不如指望太阳打西边出来。
另一方面,江明月好歹是个正儿八经的心理医生,江明月的妈妈就是心理医生,这逻辑思维和观察能力总比鹿二靠谱点吧?在鹿柠之的认知里,心理医生约等于半个侦探,说不定还能根据描述,找到堂姐。
当然,这想法有点过于理想化了。
江明月真有这本事,早被警局特聘了。还需要在医院当心理医生吗。
江明月说道:“你们家的堂姐26岁,因此只要筛选出生1999年,女性,籍贯京城人士。”
从200多号人,直接被掐掉了190多人,还剩下10来号人。
“你们说的目前要定居云城,我觉得是最近的活动出现在云城。”
怀疑对象又减少了一半。
现在还剩下五六个。
“然后说鹿二有明星像,那么就是说她的脸型跟鹿二有点像。”
“那也是泠之大学的照片。”鹿柠之一边说一边伸出手讨要,“泠之,把你的手机给我,让我看看你大学的样子。”
鹿泠之向江明月投去一个救救我,救救我的表情。江明月假装喝咖啡,似乎在跟她说,你认命吧。
鹿柠之抬了抬手,手掌心并没有换来一台手机,她催促一声,“手机给我。”
空气瞬间安静。
鹿泠之仿佛突然聋了,眼神飘忽,假装对天花板上的吊灯产生了浓厚兴趣,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沙发缝,身体开始不着痕迹地往沙发边缘挪动,一副随时准备开溜的架势。
“鹿二。”鹿柠之声音提高了一个度,“别磨蹭,快点。”
鹿泠之见势不妙,猛地低头猫腰,企图从茶几底下钻过去逃跑。
说时迟那时快,一直安静旁观的江明月,不动声色地地伸出了一条笔直的长腿,精准地横在了鹿泠之的必经之路上!
“哎哟!”鹿泠之猝不及防,差点表演一个平地摔,狼狈地稳住身形。
她抬起头,控诉地看向江明月,眼神里写满了“老婆你居然背叛我”的震惊与委屈。
江明月无辜地摊摊手,用眼神示意:听你姐的,我可不敢得罪你姐。出来混迟早要还的。
鹿柠之抱着手臂,拿出了长姐如母的气势:“鹿,泠,之,我数到三,照片给我。
“三。”
“二。”
“停停停!”鹿泠之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跳起来,她指着鹿柠之,她发出一声尖叫,“啊啊啊啊!!!”
看她这模样,鹿柠之好奇,四年前的鹿泠之究竟啥样子?
鹿泠之恶狠狠地威胁着:“给你可以!但你必须发誓!绝对!绝对!不许笑我!你要是敢笑出声,哪怕露出一丝嘲笑的表情!你肚子里的孩子,以后就叫……裴钱,或者叫鹿裴钱!你有违誓言,你和裴颂,不对,鹿家和裴家都破产吧。”
鹿柠之被这“恶毒”的诅咒噎了一下,她威胁人都那么务实,她难道忘了,自己也姓鹿,鹿柠之嘴角微抽:“……鹿泠之,你至于这么狠吗?”
“哼!就这么狠!你发不发誓?!”鹿泠之梗着脖子,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大不了,我不要堂姐了。”
鹿柠之:……
这脾气要堂姐的是她,不要堂姐的也是她。
“鹿家破产,对你有什么好处?”
“哈哈哈,我可以入赘江家呀。我是明月的小宝贝。”
“行行行。”鹿柠之无奈,举起四根手指,“我发誓,如果我笑,我的孩子就叫裴钱(赔钱),行了吧?快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