库洛洛皱起了眉头,“没人知道么?”
派克看向窝金:“飞坦期间有叫她名字。”
窝金:“。。。。。。女人。”
侠客:“。。。。。。”
好大的一个名字范围,有点为难到他了。
。。。。。。
他们之间的谈话,爱莎是一句也没听见。
此刻她正勾着飞坦的脖颈,指挥着他朝六区方向赶路。
雨水砸落,模糊了面容,也模糊了她的意识。
下一刻,她却像是看到什么恐怖东西般,猛地张开了眼。
雨水将周遭织成朦胧的纱幕,却让地狱般的画面愈发清晰。
腐食鸟群如同移动的黑色浪潮,正疯狂啄食着巷角残缺的尸体。鲜红的碎肉沫从鸟喙间滑落,砸进水洼时溅起猩红的水花。粘连着肉屑的鸟羽,随着啄食动作不断拍打,发出湿漉漉的"啪啪"声。
爱莎盯着那死不瞑目的眼睛,看着他眉心的枪口,胃里酸涩的苦水再次翻涌,无法抑制。
此刻不是吐的好时候,她撇过头去,将眼神错离。
飞坦赶路的脚步未停,注意力却时刻留在爱莎身上,她一闪即逝的变化,自然也被他瞧了个清楚。
他瞄了一眼巷角。
那个人,衣着眼熟,脸也眼熟,应该在哪里见过。
但具体是谁。。。。。。没印象。
今天在他前面晃悠的人有点多,估计是哪个炮灰。
但,人不认识,并不妨碍他给爱莎找不快。
“呵呵,这就害怕了?”
飞坦贴近她耳畔,温热的呼吸裹挟着浓郁的血腥气,下垂的眼瞳里翻涌满满恶意,每个字都像钝刀刮骨。
“以后你会死得比他更惨。”
爱莎眼皮都没掀,完全懒得搭理他。
在她眼里,中了自己念能力,已经受到自己控制的人,无论说什么都不足畏惧。
他的嘲讽在她耳朵里就是一堆狗吠。
养条狗关在笼子里每天也要吠两句,更何况现在是在外面。
会咬人就行,随它去吧。
“相信我!”以为自己威胁见效的飞坦,笑得疯癫又阴森。
“到时候,我一定把你指甲,一片一片拔下来,把你的手指一根一根掰断,把你的心脏挖出。。。。。。”
忍无可忍无须再忍,爱莎猛地睁眼,“闭嘴!”
“咔——”
飞坦齿牙猛地闭合,一缕血丝从嘴角缓缓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