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浓郁的雪茄青烟喷了他一脸。
俊美的脸近在咫尺,漆黑的瞳孔里正映着他错愕瞪大的眉眼。
"操!"
飞坦后颈的寒毛瞬间炸立,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撞击,他死死盯着那个仿佛凭空出现的男人,手摸上了腰间的刀。
瞬间移动的念能力?
单纯速度快?
他非常确信自己没眨过眼睛,从火光亮起到烟味逼近,这男人的速度快得简直违背常理。
“哼!”伊维塔俯身凑近,将少年的震惊看在眼里,“小伙子白白嫩嫩,帅是挺帅,不过这身高嘛。。。”
他伸手比了比两人之间的差距。
一米八六的高个对比一米五五,某人弯着腰都要比某人高一截。
降维打击。
“噗嗤!”
一声黏腻的爆响,飞坦指间炸开一团模糊的血肉,温热的碎末混着腥臭的□□溅了伊维塔满脸,一旁的爱莎也难以幸免的被溅到了。
爱莎睫毛微颤,犬齿深深陷入口腔内壁,尖锐的疼痛席卷全身,硬生生压住了喉头翻涌的酸水。
很好,撑住了。
她余光轻扫对峙的两人。
让人意外的是,飞坦虽然在生气,但他什么都没有做,只是用那双充血的眼球死死盯着伊维塔。
伊维塔的表情随着眼珠的破裂也有瞬间凝固,但同样什么也没有做,只是收起了笑眯眯的嘴角。
诡异感在空气中蔓延。
爱莎不由得眯起了眼睛。
这两人,不会认识吧。。。
还没等她想明白其中关窍,伊维塔已经若无其事地直起身,从容退开。
“莽撞的脾气倒是与你很相配。不过。。。”他抽出口袋里的帕子轻拭过脸颊,起身看向爱莎,“为个玩物伤及家犬,父亲该说我们没教养了。”
爱莎压制住内心的阴鸷,“看门狗读不懂主人脸色,挖出眼珠当弹珠玩,不也是废物利用么?”
倒在一侧的管家整个人都不好了,匍匐着就朝二楼爬,整个人早已失去先前的优雅,“嗷——老爷啊,老爷啊!”
伊维塔视线掠过管家空洞的眼眶,停留在飞坦染血的指尖,最后看向地面,“真遗憾,这是父亲最爱的波斯地毯,你该想好怎么解释。”
“多谢提醒。”
爱莎踏上楼梯,一脚踩在管家背上,她俯身拽住管家的手臂,像摆弄提线木偶般猛地反折。
“啊——”
竹笋断裂般的脆响混着撕心裂肺的哀嚎炸响。
“管家年事已高,不小心从楼梯上滚下去,摔断了胳膊。”
爱莎一边说着一边松开胳膊,冰凉的手指缠上管家脖颈。
“担心自己的失误,会给威特家族带来麻烦,于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