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最重要莫过于双方的家长。
艾尔维拉的雄父和雌父,金德兰的雄父以及亲弟弟们。
与众多虫交流完后,时间几乎来到晚上。
宴会还未散去,宾客还要在婚礼场地旁边的宫殿游玩一番。
他们默契地没有纠缠艾尔维拉和金德兰,给这段新虫留下一些特殊的空间。
但几乎大多宾客都知道艾尔维拉已经标记金德兰元帅,连虫蛋都怀上了。
回到艾尔维拉王宫的住处的房间。
金德兰为艾尔维拉脱去外套,解开长发上的一些装饰品,又解开长发上的结,弄完之后拿着梳子轻轻梳理黑色长发。
“殿下,累吗?”
艾尔维拉仔细想了想,“不累,最近有在锻炼身体。”
金德兰讶然,他怎么不知道皇子殿下在锻炼。
“殿下在什么时候锻炼了?在哪里锻的练?”金德兰忍不住问道。
艾尔维拉言简意赅。
“晚上,在床上。”
金德兰手中的梳子都拿不稳。
心情缓了一会,金德兰无奈道:“殿下。”
“说起来,举办完婚礼,你也该换个称呼了?”
“……,什么?”
“你在装不知道吗?”艾尔维拉轻声问。
金德兰脸颊泛红,像是被火烧了一样,手里的梳子都拿不稳。
“或者,你可以像小时候一样,喊我艾尔。”
艾尔维拉的记忆里,古板守礼的金德兰仅有几次对他喊过这个名字,其他时候可能觉得冒犯,几乎不喊。
“殿下,你现在不是幼崽,我怎么能按照小时候的叫法喊你。”
艾尔维拉对于金德兰,现在怎么能说是幼崽呢,他都怀了艾尔维拉的幼崽了。
“雄父和雌父依旧这么喊,艾尔和雄主,你选一个。”艾尔维拉说出来金德兰刚刚羞耻于口的词语。
“不过,我们现在已经成婚,对于称呼,你还是仔细思考一下。”
艾尔维拉脸上浮现思索的模样,“或者说……”
艾尔维拉故意拉长语调,隐藏后面的话语。
金德兰翘首以盼,期望艾尔维拉的下文。
“……你在床上更容易喊出来。”
金德兰尽量压低自己的声音,大脑都要被艾尔维拉的话语冲击晕了,“殿下。”
“我们已经成婚了。”
言外之意,他们夫夫聊点闺房情趣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金德兰无力反驳,只能专注地做自己的事,努力梳好艾尔维拉的长发,装作一只鸵鸟。
但发丝总有梳理完的时候。
金德兰轻微转身伸手将梳子放在一旁桌子上的时间,艾尔维拉已经转过身,面向金德兰。
金德兰僵直不动。
艾尔维拉两手伸向金德兰的衣领处,似乎在替金德兰整理衣领。
金德兰的身体肉眼可见的越来越绷直。
“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