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青溪瞥她:“那让你的霸总来请你?”
“得了吧,就于飞航那小气扒拉的劲儿,”祝佳音翻个白眼,“你知道我们现在财务都是分开算的吗?”
“怎么还分开?结婚了财务大权不需要合并一下?”
祝佳音耸耸肩:“他不知道从哪里学来的一套,搞什么共同账户,叫我们各自往里面放钱供日常支取,剩下的钱各自打理。”
听上去有点冷冰冰的,叶青溪不好置评,只道:“你们俩又没孩子,共同支出的地方应该不多吧。”
“这不说嘛,两个人工作都忙,其实那账户形同虚设,谁用啊。”
两人这时已经在侍应生的引导下找到位置坐下。
祝佳音趁机小声对她说:“你这是不打算过了吗?跑这么贵的地方来。”
“这不发工资了吗?再说了,我又不是谈恋爱期间,没什么花钱的地方了。而且这回有重大纪念意义,是找你来同我庆祝的。”
这一行话里夹杂着好些信息,两人点完酒后,叶青溪便同她将最近发生的事尽数说了。
祝佳音听得一愣一愣,完后好半天没说话,然后同她举杯:“别的不说,你辛苦了,咱们先碰一个,祝你闯过一道难关。”
这话叫叶青溪听得很是受用,两人一道喝了口啤酒。
只听祝佳音又道:“你不觉得你大伯哥有点奇怪吗?”
叶青溪差点被呛着,放下杯子:“别再叫什么大伯哥了我谢谢你,我跟他弟都分手了,严谨说来我们已经没关系了。”
“前大伯哥。”
祝佳音立刻更正,“我就一个问题啊,他平时很闲吗?”
叶青溪想了想:“应该……还好吧。”
“你看,你也不确定,一个口腔科医生,就算没有其他科室繁忙,应该也不至于特别闲吧?我怎么听你话里话外的意思,他这剩下点休闲时间,全都在围着你打转?”
“哪有?是围着他弟,围着我们俩打转。”
祝佳音挑起眉毛:“这难道还不够反常的?”
叶青溪不以为然:“他们双胞胎不都有种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亲密联系么?那人家就是喜欢没事贴一块,不也正常?”
祝佳音摇头:“我觉得你把他看得太片面了。你不能光把他当前任的哥哥看待。”
“那还怎么看?”
“把他当个男人看。”祝佳音一边说着,一边拿手机随手拍了张窗外夜景,“你想想,如果他只是个蓄意接近你的男人,是不是他很多行为和很多话的意思就跟原来不太一样了?”
叶青溪双眼慢慢张大,又瞪圆:“可……”
“别着急否认,这种事儿你以为不可能发生吗?万一他俩对很多方面的口味都一致呢?”
祝佳音接着道,“而且你也说了,他一直在针对你,主观上绝对存在故意。要是万一,我是说,万一他是出于另一种方面的意思呢?”
“不可能。”她断然道。
祝佳音抬眼看她,面露无辜:“我只是随口一提,没有一定要说服你的意思,你自己思考哈。”
非要这么想的话,回想当初,他第一次知道她,应该就是作为相亲对象。
两人头两次见面,没有澄清身份时,他好像确实很绅士。
第一次正式见面,在走廊里看她走过来时哼她,又好像在跟她生气。倒也有相应缘由。
后来单独约她,字里行间,都是叫他俩分开,但也只是叫他俩分开。
她看到的全都是他别扭、生硬、讨厌的一面,以至于会下意识忽略他可能对她有好感这个微乎其微的可能性。
——人会喜欢自己讨厌的人吗?
可他确实好像在赖着她,哪怕她与陈轩南分开,他还是三番两次找各种理由与她见面,同她交谈。
这种时候,他反而变得情绪异常稳定,脾气也格外好,伤人的话再也没了,甚至在举手投足间帮着她。
他到底抱着什么心态在做这些事?
叶青溪抱着啤酒杯思忖了片刻,打消想要探究更深的念头,笑道:“不说这个了,反正我最近还要在压榨他们最后一把。”
祝佳音乐:“你那小红书呢?叫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