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她是个怪小孩。
从小就安静,对着什么都能呆一天。
第七天,夏明棠亲自来了。
带着热腾腾的饭菜,还有一副拼图。
她人还挺好的。
秦滟刚这么感叹完,就被夏明棠一脚弄得跪下。
“没让你站着吃。过来吧。”
打一个巴掌给一个枣。夏明棠后一句话语气称得上温柔。
像在哄小狗。
秦滟默了几秒。
乖乖往她那边走,匍匐着,成为一只小狗。
伏在夏明棠脚边,秦滟抬头,看向夏明棠,冷眸意外的闪着光。
是这几日,夏明棠都没有见到过的光,就像希望。
这周秦滟的气色依旧很差。
即便每顿都按时吃了,脸色还是惨白得像个鬼。
夏明棠是忙。忙完了才想起来她,就来看看。
气,也差不多在秦滟日复一日傀儡似的行动中消了。
横竖现在秦滟一无所有了。多宽容一点,又何妨?
她已经是自己的囊中之物了。
夏明棠的态度比以往都高傲,语气里满揣施舍,是上位者独有的怜惜。
秦滟压下心中的感情,按照计划,愣是挤出一滴泪,两抹可疑的红晕。
她练习也有一周了。
虽然夏明棠永远不会按照她的计划出牌,但都在她可以应付的范围内。
夏明棠看着她刻意的眼泪,嘴角终于勾起,找到了一丝从前的乐趣。
她甩了甩自己的脚,按住秦滟的肩膀,顺着往上。
撇走那滴泪。
秦滟脸色不变,甚至更红了些。
硬是把她一个乏力虚弱的人儿,弄得好似健康人一样面色红润。
夏明棠松开秦滟。随后打开保温盒,舀一勺饭菜。
她不想亲自动手,思来想去,还是把勺子递到秦滟手里。
哪儿知秦滟会错意了,稍稍起身,仰着头,露出最脆弱的脖颈,光洁消瘦的身体。
然后把手抬到最高,去把饭菜往夏明棠嘴里送。
她一下站起来,好像不需要伪装,面上的表情就已经足够惊喜。带上了少女可爱的期待。
只不过来的人多少有些让她失望。
是家里的管家。
“家主在外出差。她让我带话:‘秦滟,说说你想清楚了什么。’”
秦滟打量了管家一眼。
没估计错的话,她这会儿应该跟夏明棠通着电话。
于是秦滟也不矜持,坦坦荡荡的开口。
“我是阶下囚,是‘阿麟’的金丝雀,是您的狗。以后我会以您为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