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赵毅。”
他不说还好,话音刚落,门“chua”的被踢开,赵毅被打了个踉跄。
“你个混蛋还敢来?!你也是来看我们小芸笑话的吗?我不会放过你!我不会放过你!”李婶子对着赵毅撕打。
李老头听到动静,赶忙过来,指责道:“你闹什么!不怕小芸听到吗!”
“我姑娘还怎么做人啊!”李婶子跌坐在地上。
“都赖我,自己不去接她,为什么还拦着小叶!”她自言自语道,而后指着老伴的鼻子,“也赖你!为什么不对女儿好一点!”
“赖我,都赖我!”李老头哭着说。
他摸了把泪,把赵毅往外推:“好孩子,我们知道不关你的事,你快回家吧。你看、你看……我们这家里,乱得很啊!”
“不、不。”赵毅不肯走,“我来是想说,我娶小芸,我给小芸兜底!”
“孩子,你说什么。”老两口听到这话均是愣住,不敢置信道。
李婶像是抱住救命稻草一样,抱住赵毅的隔壁:“你知不知道……小芸她……现在不完整了……”
赵毅默默点了点头。
“这没什么,小芸是受害者。我不会有一丁点嫌弃她的意思。”他认真解释,自责的说,“纵然坏人太坏,可是如果不是我,小芸不会走夜路的时候不警惕……”
“我没什么可说的,但你们放心,我会一辈子对小芸好。”
“你说的都是真的?”李婶眼底闪出一丝希望。
她见识短,思维传统。女儿出事后她的第一个想法就是:在他们这小山村,姑娘被祸害了,哪里有活路呢?她的小芸后半辈子该怎么办。
她没想到,和女儿遇害关系并不大的赵毅竟然愿意站出来。
“都是真的。”赵毅仍旧说。
“好、孩子、你在这里等我一下。”
说完,李婶子摸黑进了李小芸的房间。
这孩子回家之后一句话都不说,一直瞪着眼睛,不让开灯,一看到亮光就尖叫。
李婶子没办法,只能借着微弱的月光,给这可怜的孩子处理伤口,擦拭身体。
“小芸。”李婶子怕再刺激到女儿,小声唤道。
她紧紧抱住一动不动的女儿,哀求道,“没事了,再也不会有人伤害你了。”
终于,李小芸说了回家后的第一句话:“妈,刚才谁来了?”
紧接着,不等李婶回答,李小芸又说;“妈,我完了。我这辈子都完了。”
说这话的时候,她的语气毫无波澜,眼眶里的泪也都哭干了。
“不会的,孩子!你赵毅哥说了,他愿意娶你。这件事不会影响到你的将来,一点都不。”李婶子赶忙说。
但是,这并不是她的重点,赵毅要娶女儿,只是她为了和女儿说话的一个由头,“闺女,你瞧,你身边的人永远不会因为一个恶人对你做了坏事而把错怪在你身上,所以你就告诉妈吧,到底是谁干的?哪个畜生干的?妈求你了,好不好。”
“滚!让他滚!我不要他!”突然,没有任何情绪的李小芸奋力挣扎起来,“我不要他可怜我!和他又没有关系!”
“我不要他!”李小芸终于哇哇大哭起来,像是打开了泄洪口,释放所有压抑的情绪,“我不需要!”
“好好好。”李婶子赶忙抱住她,“你说不要就不要,妈赶他走。”
“呜呜呜呜呜,是村长家的傻子,他藏在草丛里……呜呜呜……”李小芸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嘴唇咬出了血痕,“他扑倒了我,他是个禽兽!”
李小芸也恨自己,为什么总是以为傻子什么都不懂,总是放心的和他闹着玩。
“居然是他!”李婶子眼里的火都冒出来了。
“小芸,你等着妈。”
李婶子哄着李小芸重新躺下,而后迈着沉重的脚步走到门外。
“警察同志,我知道犯人是谁了。”
几个月后,重归平静的良家庄又爆出两件大事。
第一件是根据严密的调查,钟二傻子二十多年来竟然都是在装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