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很快就开进了溪山附近的一个别墅区,停在了一栋二层小楼前面。
司机开车离开了,裴慎如拉着她进了大门。这栋别墅里好像没有其他人,只有他们两个。
姜与荷心下感觉有点不安,忍不住问他:“你怎么啦?”
怎么好好的又不开心了?
裴慎如把松开的领带用力扯下,扔到客厅的地板上,然后开始解白衬衫的扣子。
姜与荷忍不住紧张起来:“你……你干嘛?有什么事好好说嘛。”
把衬衫也脱下扔到地上,他终于开口:“你对未来的设想里,是不是从来都没有我?”
未来……
她对未来其实没有想太多,但在她为数不多的规划里,也确实没有考虑过他……
但这不是很正常吗?
不要说未来了,明天会怎样都说不定,夫妻都可能哪天就突然离了,像他们这种关系,有什么必要考虑那么长久?
但她再傻也知道现下不能这么说,只能含糊地说道:“我对未来也没有什么设想呀,我又想不到那么远……就是跟别人开开玩笑……”
她在敷衍他。
总是喜欢耍些一眼就能看穿的小聪明。
没再纠结这个问题,他上前捏住了她的脸。
“把舌头伸出来。”
他周身的气压太低了,冷漠的脸也太有压迫感了,姜与荷只能慢吞吞地张开嘴,伸出舌头。
她吃辣的水平实在低得可怜,微辣的米线都让她的嘴唇红艳肿胀,舌头也显得饱满粉腻,舌尖泛着润泽的血色。
刚伸出一点舌尖就被人掠夺到了嘴里。
裴慎如泄愤般凶狠地舔吸着她的唇舌,在车里看到她吐着舌头时就生出的火气越烧越旺,急于寻找一个出口。
姜与荷今天又穿着夏日最爱的经典绵绸套装,薄薄的大领口上衣一下就被他扯落到手臂上,又被他轻轻松松,像撕纸一样撕开。
她条件反射地想推开他,伸手就触碰到了他胸膛上白皙光滑的肌肤。
阳光映照下,他的上身如羊脂白玉一般莹润光洁,完美精壮的肌肉让姜与荷有些脸颊泛红。
“以后别再穿这种衣服。”
“为什么推开我?我已经回来了。”
姜与荷想起了医院的楼梯间……
“现在还是白天呢……”至少等晚上关了灯吧……
裴慎如充耳不闻,只是脱着她的衣服。一时解不开她的胸衣扣子,让他又面露烦躁。
“那让我先洗个澡吧,身上都是汗……”能拖一会是一会,姜与荷对接下来的事情依然很有阴影。
“你出了汗更香……”在她脖颈间闻了闻,又重重舔吻了一口,裴慎如直接把她抱到了客厅的沙发上,俯身压了上去。
胸衣扣子被直接扯断了,姜与荷做着最后的挣扎:“去卧室,卧室好吗……”
客厅都是落地玻璃,看院子里的一切都清清楚楚,站在院子里看屋内应该也是一样的。虽然这栋房子里此刻没有别人,但是在光线充足的客厅里做这种事,依然让姜与荷有种极大的羞耻感。
“等会就去。”话音未落,他就彻底堵上了她丰润红艳的唇,让她再也说不出话来。
……
姜与荷在客厅、餐桌、楼梯、浴室里“参观”了一圈后,终于到了卧室的床上。
昏昏沉沉间,她听到身上的男人在跟她说:“以后不要单独和别的男人吃饭。”
被晃得头晕,根本没有力气去思考他这话什么意思,她只是闭着眼喘息。
“嗯?”裴慎如却不依不饶的样子,一定要得到她的回答。
“我……好累……”她大口喘着气,实在受不了了。
他终于停了下来,重复道:“以后不要单独和别的男人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