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脸埋进柳慧善身前,哼唧着跟她控诉:“坏东西欺负我。”睡衣扣子被书窈轻轻咬住,“小善,帮我打它好不好?”
“”
睫毛扑簌,捏着柳慧善胳膊晃晃,理直气壮的样子。
一副全然忘记她被碾住、抽颤着快要化掉的腰肢失声到把柳慧善下摆都打湿、舒服到无神模样。
口水黏连在扣子上,顺着粉嫩的唇瓣往下巴淌,有什么似乎要随着走动被晃出来了。
一点也不想弄脏地板,每每走在房间里就想到今晚被小玩具欺负到哭的事情
太羞也太丢脸了。
书窈细眉微皱,下意识拉了拉柳慧善握在腿弯的手,上滑着兜住、堵住。
睫毛在眼睑覆下阴影,指骨重新变得濡润,柳慧善无声低头,将她的小表情尽收眼底。
迷恋到近乎贪婪的目光在书窈身上游离。
如果把书窈比作花,那一定是玫瑰,温养的、娇艳的象牙塔玫瑰。
指尖微微陷进,只要稍微用点力就能再次滑进,被潮窄包裹。
看她蜷缩着、绞尽脑汁斟酌用词,显然是想提醒手指,最后什么也没说出来的样子。
跳动的心脏完全被她握住,柔软地不像话。
这一刻,柳慧善竟也分不清这究竟是来自被书窈牵动的感知,还是来自她自己的情绪。
卧室到浴室,几步路的距离。却硬是被走出了从书窈家到学校距离的架势。
中途时,为了更好防止流出,又换了个姿势。
纤细的腰被一手握住,另只手捏住白腻腿根。
书窈以一个树懒的懒散姿态,将下巴搭在柳慧善颈窝,坐在手臂上。
清洗的时候也格外坐不住,不太安分,即使已经很困了还要黏着柳慧善。
却又会在指尖探进,帮她弄出的时候支吾着不敢看柳慧善。
咬紧唇瓣,避免发出奇奇怪怪的声
音让柳慧善尴尬。
偏过脸,努力寻找话题:“这个可以吃吗?”
书窈:“!”
这样就容易胡言乱语,等书窈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只能暗自祈祷,柳慧善不知道她问的是什么。
“主要配料是水和蛋白质。”谁知柳慧善竟然get到了她的胡言乱语,并认真回答了她。
最后一点顺着指骨缝隙被水流冲走,柳慧善抬眼,冷清的面容被浅色灯光过渡地很柔。
乌黑的瞳色被映地很浅:“但是不可以吃哦,窈窈。”
书窈:“0^0”鼓鼓脸颊,没说话。
才不是贪吃鬼,什么都想尝一下,真的只是口误呜呜。
*
融雪古镇离得远,是第一趟出发的。
兴许是睡前运动真的很有作用,闹钟在书窈迷迷糊糊间响起又被她顺手关掉。
完全没有半点要起床的迹象。
书窈之前有很严重的起床气,但这个起床气在某次弄伤裴书漾并在事后偷看到他的日记后,逐渐被克制,已经变得很轻了-
“窈窈是娇养的玫瑰,她需要的话我可以是绿叶、是花肥、是土壤。”-
“起床气,很可爱。窈窈,很漂亮。”
想到裴书漾被砸伤的额头,换成她的话,她肯定是要双倍砸回去的,不懂裴书漾究竟是在什么状态下,被砸了还能夸她。
用的还是她常挂在嘴边的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