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先前的那个拥抱一样,风满楼会对所有赋予他“善意”的心怀感激。
存在身为不可名状嫌疑的言说,现在好像并没有出现异常,那就应该说谢谢。
这样看上去依旧很具有母性的光环,但是已经不会再勾引风满楼,让他遐思连篇了。
确认馒头的伤口已经没有大碍,言说就把手指从言说的口中放出。
言说非常殷勤妥帖,在手指脱离的时候,手上就已经出现了帕子,帮馒头擦拭干净。
这样,就没有任何人注意到他们曾经进行过一相当亲密的不可描述了。
在没有进行过度亲密的关系时,言说还是相当正经的,总能关照到爱人的需求。
祂又摸摸馒头的头顶,“下次就不要再让自己受伤了。”
言说注意到,馒头身上的熵似乎又有片刻的混乱,只是这次无法再让他变得像之前那般眼神迷离。
意志坚定的馒头,一度又险些堕。落,但最终靠他的坚定意志重新清醒过来。
这次的转化过于短暂,以至于馒头都没有发现到异常。
真是意志坚定的馒头,有趣且可爱……言说抬手遮掩住嘴的位置。
作为执念本应无喜无悲,祂的人设并不是很爱笑。
只是再次发觉到馒头不一样的一面,言说就开始觉得他很可爱,感到心情不错,想笑就笑了。
而言说的异常落在风满楼眼中,又是另一种解读。
他竟然觉得我先前的行为好笑……
言说情绪波动的时候少于是他一旦有了明显的表情之后,看着就更耀眼许多。
只是在心中又感慨一,师兄现在确实很有母性光环。
是的,不知道为什么母性的感官再次出现在言说身上。
风满楼无法深究其中的原因,只是知道他看他也看的相当顺眼。
尽管风满楼眼中,他看自己的爱人,一直都是如此顺眼。
不过,言说也是提醒了风满楼。
不可以随便受伤。
于是风满楼手中又是一道白光闪过,那被指甲抠出来的血痕,就再也看不见,彻底痊愈了。
室内站着的都是格外强大的大乘期修士,但是风满楼足够有心,于是他这样虚假的大乘期做出来的伪装,也不会暴露。
他捧着师兄的脸亲了一口:
“对,父亲很爱我,所以他不要看见我受伤的样子,会担心的。”
同时也没忘了忽略言说。
“虽然我的血可以化作你的营养,帮助你锻造强大的体魄,但我为了你,也不会再受伤了。”
他又对着言说笑,脸颊的侧边有很漂亮的酒窝:
“我的血液只会留给你,不会被浪费。”
他哄人的时候确实很上心,以至于把不可名状都给迷惑的有些神情失守。
言说没有受过馒头的有关“如何抵御诱惑”的教育。
于是他就不可能抵挡来自申无命的糖衣炮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