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种说法叫期望越大失望也就越大,还有种说法叫欲戴皇冠必承其重,祝池想起宋时语文翻车的那次,梅妈可是特意请他去办公室喝了半节课的茶,放在他身上,可是前所未有的待遇。
重点关注对象重点教导,这就不稀奇了。
“确实是开小灶,但不是训人,”宋时略带苦涩地摇摇头,拖着漫不经心的调子,“不好意思啊,让你失望了。”
“?”祝池凑过去,“那是什么?”
“梅妈说——”宋时顿了顿,好奇心登时勾到嗓子眼,“纸片传几趟只见一个人的字迹,她有些不信,问我是不是做了什么手脚?”
“啊?”表情瞬间凝固,祝池半信半疑地盯着他。
他自觉偷梁换柱的手法天衣无缝,梅妈眼睛这么毒么?还有识别延迟?
不愧道高一尺魔高一丈,梅妈还给他留面子了。
“啊什么啊,”祝池还在发意怔,脑门猝不及防被冰豌豆崩了下,几根不听话的碎发在额前飘荡,“我刚才都慌死了。这叫我怎么回答,我又不知道你魔术怎么变的,就算知道,也不能说啊。”
宋时压着唇角,忽悠人起来信念感十足。
“那你怎么说的?”祝池还真有点信。
宋时在他桌面上扫了一圈,不见刚聊天的那张纸片,“你先告诉我魔术怎么变的,我再告诉你我的回答。”
这话……怎么感觉似曾相识。祝池想起来了。
“我告诉你怎么知道你生日的,你告诉我之前那个秘密。”
相同的套路,相同的套话方式,宋时还真是玩不腻。
祝池觉得有点怪。
“那算了,”他二话不说扭过头,“反正梅妈找的是你不是我,你办事,我放心。至于是如何解决的,不知道……就不知道吧。”
。。。
套路失败,对面是个不好糊弄的机灵鬼,宋时干脆放弃,“好了,不逗你了。”
眼底闪过一丝惊讶,流星般转瞬即逝,祝池喃喃道:“我就知道。”
“我胡扯的,梅妈没问我这个。”宋时说,“她跟我聊作文比赛的事,建议我去校阅览室查查资料,看看往届的获奖作文。”
“这样啊。”原来是说正事,祝池低低应了句。他就说嘛,照他的手速应该不至于被识破。
“我说完了,你就没什么想说的?”
主动权重新回到自己手上,祝池清了清嗓子,偏头撑着脑袋,懒懒道:“也不是不能说。v我50,保证教你速通。”
呵。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小财迷不贪多,却是见缝插针不放过任何一个来钱的路子。他玩儿游戏八成也是财迷心窍。
宋时这么觉得,祝池用手指叩了叩他放在桌上的手背,催促道:“老板考虑好了没,再不然要打烊了。”说完指着教室前的挂钟,打了个哈欠。
手不自觉在宋时手背多驻留了一会儿,祝池在心里啧了声。
真凉,像块儿冰。
但不冰人,甚至……忍不住想捂捂。
可惜对方没什么反应,祝池掐灭了心中那股劲儿,手离开冰面的瞬间,一股不轻不重的力道却把他的手给摁住。
宋时将他手翻了个面,掌心朝上,指尖在温热的手掌上轻轻划过,有点痒,祝池只模模糊糊感受到游走的轨迹,像是——“50”。
“欠条,先记着。”宋时把手拿开,“这样可以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