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手扉间犹豫中将手覆上了十尾身上那层厚厚的冰封,因为遭到直接污染而难以拥有正常思维方式的灵魂,在看向千手柱间设下的保险封印时,只觉得无法採样很碍事。
……但也仅此而已了。
就算灵魂未受保护、更易污染,但是千手扉间本身那超乎寻常的意志力并不是摆设。
黑绝本来想直接影响千手扉间,让对方干脆了当的破坏掉十尾身上的封印,但是一看千手扉间在承受了功率全开的污染后,仍然保持了正常逻辑,不去动任何千手柱间单独设下的封印……那就只能变换方式了。
反正现在千手扉间已经作茧自缚、完完全全的隔离开了神树的保护……当然免不了他在其中小小的推了一步。
不过过程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在这个独立空间内,不管自己做了什麽,也不用担心计划在尚未施展完全前、就被千手柱间发现并彻底摧毁。
换句话说,他现在可以干回自己的老本行——直接附身。
正要把手从十尾身上收回来的千手扉间,突然就感到手腕处传来了一阵牵扯感。
他有些混沌的大脑猛的清醒,一低头就看见了眼熟的黑泥正逐渐攀附而上。
千手扉间:“!”
是黑绝!
但是大哥怎麽没有……?
黑绝几乎没有留给千手扉间任何反应时间,直接渗入,因为没有了身体作为屏障,灵魂反而更容易进行操纵。
“我想,我们之间大概还差个亲切友好的问候,”污染性极强的声音直接从千手扉间的意识深处传出,“……原来是这样,我就说我怎麽会突然暴露……”
千手扉间的手开始不受控制的去解除之前设下的封印,他尝试着夺回控制权,但根本无事发生。
“告诉你个好消息,你一直以来的尝试刚刚终于成功了一次……那棵会飞的树现在可没办法飞过来了。”
千手扉间:可恶,偏偏是这种时候!
“别着急,仔细思考一下……难道你对你那个全能的大哥没有半点信任吗?”黑绝在千手扉间的意识深处,用极具诱导性的话语逐渐散播污染,“想想看吧,我对你的大哥来说根本算不上什麽威胁……哪怕再加上这个十尾也一样不是吗?”
“而你……你不正好也想让你那个目空一切的大哥可以认真对待这个世界吗?像我和十尾这种完全没有威胁的‘小小麻烦’……难道不正是你想要的、达成目的的最好方式吗?”
“……你说得对,”千手扉间闭上了眼,再次睁开时神色中已经不见丝毫慌乱,“我确实是这麽想的。”
黑绝裂开嘴,露出一个无人可见的得意微笑,几乎是急不可耐的就要继续操控着千手扉间去解开十尾身边最后的封印——
“但是啊——!”
千手扉间却超乎常理的、硬生生的突破了黑绝的控制,让自己的手悬停在半空中,稳稳当当,一动不动。
“千手柱间是我的大哥!是我一直以来都在不断的、想方设法的去查找反制手段的神!”他脑海中的怒火直接压过了黑绝散布的全部污染,“我的!”
“像这种让神不再把世界当做玩具箱、让神真正正视世间一切、真正正视我的改变——”
“有能力做到这种事的人、有资格做到这种事的人——只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