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步声再次响起,直到门关上,乔雨眠也没敢出去。
大概过了半个小时左右,乔雨眠已经捂出了一身的汗。
林家二儿媳打开了炕柜的盖子。
“雨眠你出来吧,他们走了。”
乔雨眠这才发现,可能是高度紧张保持着一个姿势,这会手脚都已经麻了。
从炕柜里走出来,她一屁股坐在了炕上,重重地松了口气。
“他们走了么?”
“走了。”
林家二儿媳道。
“都走出去好远了,应该不会回来了。”
林婶子大概也知道乔雨眠藏在柜里,这会端过来一碗水。
“老二这屋里有孩子,炕本来就烧得热,你这在柜子里别再闷坏了。”
乔雨眠接过水,咕嘟咕嘟地把一整碗都喝光了。
她现在十分想离开,却又不敢走。
万一冯海平真的去何家谈事,这会走容易在路上撞见。
她开口道。
“林婶子,能不能让我在你家住一晚。”
林婶子当然不会拒绝。
“我本来就想留你住一晚的。”
“那人给的钱放在箱子里,你这么晚拉着一箱子钱太不安全了。”
“等明天天亮我让老大和老二送你去县里,把钱存到合作社。”
乔雨眠脑子里乱七八糟,有点没回过神。
“那钱在我们屋呢,老大老二已经数好了,你要不要看一下。”
乔雨眠摇头。
“你们折腾了半夜也累了,明天再说吧。”
乔雨眠谢过林家二儿媳,然后跟着林婶子去了主屋。
她被林婶子安排在主屋的西屋睡。
西屋不经常烧炕,比刚才林家老二的屋子要凉一些。
可凉一点乔雨眠的思绪更清楚。
乔雪薇是个高傲的人,听林立国说,自从做了这个大棚项目,她每天高傲得不行。
村里的活计都是她在分配,工分也是她在记录。
那些平时跟她关系好的都分到了轻一些的活计,跟她不对付的都在干重活。
比如狗剩家,之前租给了她房子,还曾经在掐架的时候帮她说话,所以狗剩爹就被分到了活泥浆的活计。
这活计特别累人,要一直不停地搅拌,否则影响工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