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该这样的,她们第一次是因为药物,那现在呢?
是因为体验太好,所以念念不忘?
金九不知道他在想什么,把脑袋撇过去:“那你进毯子之后快些。我困了,明早还要赶一日路程。”
什么叫你进毯子之后快些……
她让他,背对着她做那种事吗?
他说的回避下不过是想……
宋十玉想到这,无法再欺骗自己。
他骨子里就是重欲放荡的人,再遮掩也已经被人看透。
都做了一次。
还怕做第二次吗?
“金怀瑜。”宋十玉艰难开口。
“嗯?”
“帮我,最后一次。”
就最后一次,当作露水情缘的终点。
往后他孤独终老,再不可能与别人做一样的事。
就当是他偶尔想起时的幻影,南柯一梦。
金九以为他说的帮他是帮他盖毯子,她坐起,半眯着眼替宋十玉盖好薄毯。刚躺下,宋十玉覆盖上来,主动吻她耳尖。
等等……
这个帮,是她想的那个帮吗?
金九登时瞪大眼睛,那点困意消散的一干二净。
这是忍不住主动投怀送抱?
自己这样趁人之危两次不大好吧?
他现在又没有被药物影响。
她良心难得隐隐作痛,在看清他眼底昏沉欲色那刻,瞬时土崩瓦解。
他想要。
常年重病的人欲念比常人来得深重。
冷汗滴落在她脸颊,他低低喘息,眉梢眼眶沾染晕湿的薄红。
金九被他动情模样迷得七荤八素,逐渐滚烫的空气溢满苦药味。
她觉着自己不能这么禽兽,纠结半晌,结果仍是试探着问出一句:"你身体能承受吗?"
"嗯。"要是能像第一次那样温柔,他就可以。
心疾不治好,他永远只能半死不活,连做这种事都不能尽情享受。
宋十玉主动索要,金九反倒局促起来。
她双手不知道往哪摆,最后憋红了脸也只敢放在他后腰上轻拍着。
“你在……做什么?”宋十玉莫名其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