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老黄变回之前的样子,他们哪里能找得到?
不过傅谦和高善武都受了伤,这让宋义也十分震怒。
下令无论如何都要将凶手找出来。
同时他们也开始猜测姜幼安为何要刺杀傅谦。
最后得出的结论是傅谦和姜幼安长得很像,先前在扬州的时候,由于傅谦还是私生子,所以没什么名气,自然影响不到他,可现在傅谦的样貌难免会有人利用这事来做文章。
朝堂之上宋义大声呵斥着皇城司的不是。
而皇帝则表示,他会把天一召入京城询问一下究竟是怎么回事。
晚上宋义去看望了一下傅谦。
“竟有贼人敢当街行凶,贤侄,你近日最好减少外出,另外我问你,你这府上可有高手保护你?”
傅谦苦笑着摇了摇头:“没有。”
“既然如此,那我便给你安排个人,否则若是你在京城出了什么问题,我都不好向锦年交代。”
“那便谢过宋叔叔了。”
傅谦并没有拒绝,因为现在他没有拒绝的理由。
“我只恨我当初没有好好学习武艺,如今不仅我自己受了伤,给京兆府带来了麻烦,还牵连了高兄以及那几个弟兄。”
“我……”
“好了,不要说了,这不是你的错,现在你要做的就是好好养伤。”
宋义在这里待了一会儿就走了
这天晚上依旧是雨若服侍。
“老爷,妾身为您跳一支舞如何,自那日您将我从风月楼带走之后,妾身还未曾为您跳过舞呢。”
“哈哈哈,雨若,难得你有心,那今日你便舞一曲吧。”
“老爷,可我们初到长安,府上也没有合适的乐师……”
“无妨无妨,我弹剑为你伴奏。”
“可是老爷您的伤。”
“伤无大碍,一些皮肉伤而已,不妨事的。”
随后傅谦弹剑和歌,雨若便在屋子中央,惊鸿翩翩的舞着。
……
第二天,宋义送来了一个人,只不过那人是女的。
简单介绍了一下之后,宋义就走了。
“傅大人生的好一个潇洒倜傥,宋大人将我送至傅府,奴婢从此以后便是傅大人的人了。”
“生的倒是漂亮,你都会些什么?”
“琴棋书画,歌舞武功样样都会一些。”
“你还会武功?前些日子,我刚刚把天一宫得罪狠了,难不成你是他们派来的奸细?”
“傅大人,奴婢怎敢?奴婢自幼在宋府长大,怎可能是那天一宫的贼子?学武术也是为了日后保护宋府的小姐们罢了,但奴婢既然如今是傅大人的人,那日后定是要保护傅大人的。”
“那行,现如今我在京兆府做官,但是无缚鸡之力,日后你可要多保护保护我才行。”
“奴婢知道了,虽然奴婢的功夫也只如那三脚猫一般,但倘若真遇到了什么危险,奴婢便是拼死也要拦在大人身前。”
傅谦点了点头,但他表面上还是不信的。
只是他暗中观察了一下对方的步伐和举止,料定对方应该是一名高手,估计老黄都不是她的对手。
身边突然出现了这么一个人,傅谦的计划自然也要有所改变,在这个京城里,他除了老黄之外,谁都不会相信,更不用说这个完全不知道根底的年轻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