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此刻靠得很近,纪宇宙仰着头,视线在顾君生的唇、眼睛来回游移,忍不住往前探了探,追着吻了回去。
这是一个让人呼吸都快停止的深吻。
追逐探索的舌尖,湿润柔软的唇,互相渴求、占有着彼此,怎么贴近都不够。等到纪宇宙快喘不过气,顾君生才恋恋不舍的拉开些许距离,抓过他的手,十指交握,顺着脸颊一路往下亲。
纪宇宙在男人怀里磨蹭着,轻轻喘着气,满眼水汽,声音也跟着在抖:“今天一天不工作……真的没事?”
“嗯。”醇厚的低音现在就是烈酒本身,纪宇宙自诩酒量好,但现在感觉自己已经醉得不省人事了。
顾君生格外喜欢吻他纤长的颈子,白皙的脖颈稍微用些力就会留下红色的印记,哪怕皮肤因为害羞而变得粉嫩,痕迹也看得很明显,他感觉自己有些失控,贴着纪宇宙耳朵,咬着他的耳垂说,“宇宙……你真的……很性-感。”
两人紧紧缠绕在一起,一会儿后,顾君生忽然一声低喘,手臂用力抱紧纪宇宙,咬住他颈侧,良久后才松开。
不知过了多久,顾君生平稳了呼吸,吻着纪宇宙脸,轻声说:
“宇宙……”
“我们同居吧?”
和顾君生的同居的事,在纪宇宙脑子里反复飘荡着。
以至于工作的时候测试频频出错,被同事吐槽:“你今天怎么魂不守舍的?撞邪了?”
是撞邪了,纪宇宙想。
在顾君生家住了一天一夜,除去吃饭的时间,两个人基本都是在床上亲热。
接吻吻到累了睡着,睡醒了又继续亲。一直到嘴唇发肿,某处反复起立,两人都胀得发疼受不了,才消停了些。
纪宇宙想起来就觉得有些害臊。
如此毫无节制,如果真住在一起,那两个人日常的工作和生活,还能正常得了吗?
上班通勤时间也是个很严肃的问题。
往返两小时的车程,从现实角度来考虑,住在顾君生家,也不太适合。今天上班是顾君生开车送的,总不能次次都让人家接送?说要自己坐地铁对方又不愿意,说要这是作为男朋友应尽的职责。
但顾君生的意思却是,房子的事,他来想办法。反正可以再租一间。
纪宇宙:?
纪宇宙:再租一间?
顾君生:租知远家的。
纪宇宙:……
顾君生:他家房子多,租一处离我俩公司都近的。
纪宇宙:……
这样也可以?!
顾君生:他手上房产多得是,有人帮他管理支付各种物业水电费用,还倒贴钱,何乐而不为?
两人聊起同居住房话题的时候,顾君生正单手揽着他的肩,一起坐靠在床头,一边说着,一边握着纪宇宙的手玩弄,心情很好的样子。
顾君生老是“知远”“知远”地叫,似乎很亲近熟悉,纪宇宙有些吃味,别别扭扭地问:“你们到底是什么关系?”
“我没说过吗?”顾君生有些茫然,“发小。就是传说中,青梅竹马的那个竹马。”
“我母亲和他母亲是少年至交,都是大学教授,从小一个家属院的。他父亲在他小时候经商挣了一笔钱,全家人就从b市搬到了a市,中间断断续续一直有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