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这么晚了,谁啊?”
门开了,一个瘦个子男人站在门口,双眼冒精光,打量着陆惊蛰。
屋里的人片刻都等不得,不耐烦催促道。
“胡三,谁啊?你还打不打了?”
胡三冲屋里点点头,嚷了一嘴。
“是个女同志,你们先把牌垒好,我就来。”
说着,他轻佻的冲陆惊蛰吹了个口哨。
“女同志,你找谁啊?”
陆惊蛰嫌弃的皱了皱眉,朝屋里看了一眼。
“我找林春霞同志,我是饭店的经理,代表饭店来探望她闺女,不知道小丫头的身体好点了没有?”
正屋大喇喇的开着门,里头摆着两张桌子,围了不下于十个人在打牌,屋里烟熏火燎,跟熏腊肉一样,隔着老远都呛人。陆惊蛰看的仔细,春霞姐和她闺女没在屋里,那,人呢?
胡三一把抢过陆惊蛰手里的东西,敷衍的摆摆手。
“我家那丫头就是命贱,三天两头就得病一场,养几天就行,等贱丫头病好了,我家那婆娘自然就去上班了,你们饭店也别没事往这儿跑,有这闲心,不如多给我那婆娘发点工资才是正事!”
说完,胡三猛的把门关上,嚷嚷了一嘴。
“来了,赶紧赶紧,有冤大头送不要钱的东西来了,都来吃点,今天我可要好好赶本,都不许走啊!”
“切,谁走谁是孙子,胡三,你家那婆娘还在嚷不?没准就是她坏了我的手气,你让她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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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他妈什么话?我可没听见,别找些歪理啊!”
陆惊蛰有些担心,绕着屋子四处走了走,想看看林春霞在不在附近。
忽然,就听见一声微弱的声音。
“有没有人啊,救,救命啊……”
那声音,是从墙角那边传来的?
陆惊蛰一惊,急忙跑过去,果然,在墙角看到了一个巴掌大小的洞,里头黑黢黢的什么都看不见。
她赶紧从外卖空间买了个手电筒,冲着里头照了照。
“是春霞姐吗?我是惊蛰……”
手电筒照下去,底下是个不到十平米的地窖,林春霞灰头土脸抱着一个满脸通红的小姑娘,坐在墙角。
她被手电筒的光刺得睁不开眼,用手挡着自家闺女的眼睛,听到陆惊蛰熟悉的声音,林春霞一下就哭了。
“惊蛰,救命啊!我家囡囡高烧,她爸不许我带她去医院,说是因为囡囡高烧,他的手气才一直好,要是我把囡囡送到医院去,他就赢不了钱了。那个畜生,为了不让我送囡囡去医院,就把咱娘两关在地窖里一天一夜了,我实在,实在没办法了,惊蛰……”
刚关进地窖的时候,囡囡还没烧得这么厉害,她用地窖里存的一点水,给囡囡擦身想把烧退下来,可是不管用,眼见着囡囡烧得越来越厉害,她苦求胡三放她们出去,可胡三压根就不听。
囡囡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她都快急死了,好不容易把墙角扒拉出一个洞,想找路过的人帮忙,可这么晚了,这片老厂区压根没人路过,她几乎要绝望了,还好,还好她跟囡囡的救星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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