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晨鹤好久没见他,听说他去了香港,没曾想回来就变了样,倒是让他大开眼界。
“怎么,雒大少爷去一趟香港还受情伤了?”
宋晨鹤倚靠在墙边看雒义,饶有趣味。
他今天接到雒义的电话,马上就赶了过来,连钟韫姿都没带,以前他去哪都会带着她的。
见雒义不说话,宋晨鹤蹲下来看他一杯杯酒往里灌,“我抛弃温柔乡,不是来看你喝酒的。”
雒义停了下来,腹部的伤口因为酒精的作用而变得火辣辣,“这不是廉价的酒。”
宋晨鹤呵了一声,“我知道这是阿玛菲利口酒,我都舍不得开,你拿来当说喝。”
雒义眯了眯眼,“你和钟韫姿最近怎么样?”
宋晨鹤觉得他问得跨度有点大,还是说:“我挺喜欢她,她也挺喜欢我,不愧多亏了你我才能遇见她。”
雒义忽略后半句,“喜欢你?有多喜欢?”
宋晨鹤说:“当然是非常喜欢。”
“为什么?”
“你在质疑我的魅力吗?”
雒义看了一眼他,“确实。”
“雒义,你什么意思,把我叫过来就问这个?”宋晨鹤看着他面前的酒,“听说你拿到了香港公司的执行权,以为会送我一块地,结果就在这儿一个人喝闷酒?”
“叫你你又不喝。”
“我最近戒酒,不然满足不了她。”
雒义哼笑一声,“别死在床上。”
喝完酒,雒义有点燃一根烟,猩红的火光扬长,混着酒味形成上瘾的味道。
“到底什么事?”
雒义今晚太不对劲了,宋晨鹤开玩笑归开玩笑,他还是头一次见雒义这样。
雒义吐出一口烟,“姜镜走了。”
“走,去哪了?”
雒义觉得没劲,掐灭了烟,“离开我身边了。”
“这不是家常便饭吗?”宋晨鹤还以为什么事,“抓回来不就好了,就像上次一样。”
雒义回忆起姜镜走的时候最后跟她说的那句话,“雒义,爱人不是你这样爱的。以后碰见喜欢的人,不要把她推开,也不要去折磨她,应该用尽你全能去爱她。”
是他的方式错了。
他也知道错了。
雒义忽然感觉心空了一部分,他又看了看宋晨鹤,后者一股轻佻的模样。算了,叫他来也没用。
雒义最后起身,拿着外套出了菩竹湾。
“喂,你去哪儿?”宋晨鹤追出来问。
雒义越走越远,最后自嘲道:“去学怎么去做一条听话的狗。”
*
学校放了寒假之后,姜镜一度觉得生活有些乏味,不知道做什么,在姜顺清的画室写素描的时候,曾几次走神,连高光的部分都全涂黑了。
姜顺清路过看见姜镜心不在焉,问道:“怎么了阿绪?有心事?”
“不是,我觉得不上课的时候不知道干什么了。”
“那你以前没有上学的时候都在干什么呢?”
姜镜想了想,那时候她还跟何宗璟在一起,当时也是培养自己的爱好,并没有觉得无趣,可是现在……
姜顺清又道:“或许你可以出去走一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