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舟,你看怎么样?”
贺寒舟暼他一眼,直言道。
“睡不下。”
“什么意思?老婆我没懂。”
“字面意思。”
贺寒舟的房间规格本是她母亲的房间改制过来的,床褥家具都是单人的大小,刚刚好能安置好贺寒舟,根本不可能再装下一个谢云逍。
谢云逍挠头。“床太小了?”
贺寒舟颔首。
谢云逍讪笑一声,心中还是不死心。
“寒舟~那什么,床小也不一定装不下我吧,人家也很娇小玲珑的~”
“。”
贺寒舟嫌弃地瞅他,嘴角是嘲弄的弧度。
“什么娇小?心眼小吗?”
“……”
谢云逍其实也有些说不下去,说旁的瞎话还不会,但这句话说出口还是有些亏心的,他干咳一声。
“那什么,床真有那么小啊?其实我盘起来也行……”
说着,他仍然不死心地伸长了颈子张望着卧室的方向。
屋内不像王府有屏风遮挡,谢云逍走过一步便能看见床榻处的模样。
简约却不失清雅的竹编木床。
床的大小确实有限的样子,与他那张雕花大婚床不可同日而语……
这床恐怕只能勉强装下他一个,更别说再添一个贺寒舟了,除非贺寒舟睡他身上倒勉强能对付……睡身上……
谢云逍眼睛控制不住地暼向贺寒舟。
他的目光渐渐灼热,从贺寒舟垂落的青丝滑向若隐若现的里衣衣领,再是莹白的腕骨和纤细的腰肢……
不可避免的,看地越多,谢云逍脸上的温度也越来越高,整个人往外散发“痴痴傻傻”的气质。
“你怎么了?”
贺寒舟蹙眉。
谢云逍干咳一声,抹了把脸。
“没什么,就是那什么,床小睡不下,我心情有点低落。”
贺寒舟无语地看着面红耳热的谢云逍。
谁心情低落会低落成这副模样?
与面红耳赤的谢云逍不同,贺寒舟的脸色则十分的苍白,天气转凉,最近他时常有些轻咳。
此时他又感到喉间有些痒意,他抬手掩唇,忍不住轻轻咳了一一声。
四季轮换规律使然,又到秋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