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伊尔显然已经痴了,手臂勾着她的脖子,袖口密密麻麻的珍珠,滚在她的身上,慢慢地就滚落在她的衣领里。
司姮微微抽吸一声,察觉到伊尔想要继续深入的意思,她立马隔着单薄的衣料握住了他的手腕,十分惊讶的摇头道:“不行!”
“为什么不行?”伊尔柔软幽香的唇吻在她的锁骨,手也在不知不觉间深入了她的大衣衣兜。
伴随着脆生生的响声,一只小巧而精致的铃铛,被他拿了出来。
“我就知道,你会把铃铛拿回来。”伊尔微微一笑。
宽大的睡袍衣领从他的肩头滑落至手腕,露出白花花的肌肤,大片大片,像阳光下的纸,白得刺眼,唯有那一点红,靡艳动人。
伊尔纤丽的狐狸眼波光流转,做工精巧的银色铃铛挑在指尖荡悠悠地晃着。
他握住司姮的手,驾轻就熟地引导着她像从前无数个深夜里一样,抽出铃铛上无比隐秘、比耳针还要细上的小针。
细而尖的针尖泛着凛凛寒光,像冰刃刺破车厘子般,刺穿柔软而紧实的深红色皮肉,痛意中带着舒爽的沁凉。
令他高高仰起修长脖颈,滚动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结实的胸膛不断起伏,激起小铃铛发出阵阵激荡。
“疯了吗,你才做完手术!”司姮哑着声音,从他的胸口挪走,抽出他腰间松松垮垮的系带,去看他小腹被纱布包扎着的伤口。
当玄黑色的睡袍被撕开的那一刻,在他雪白的小腹左侧上的伤口上,有一朵指甲盖大小的血花,从白纱布里渗出来。
司姮咬着牙,恨恨地瞪了他一眼:“看看你做得好事。”
她伸手就要去够床头的呼叫铃,通知护士快来处理。
但伊尔的双腿像刚褪了皮的蛇一样,从睡袍的衣摆里钻了出来,圈住了她的腰身,纤长的狐狸眼水雾朦胧:“姮姮,你是在心疼我吗?”
他贴着司姮的耳廓,幽幽的嗓音仿佛要透过她的耳膜,往她的心窝里钻:“姮姮、你要是真的心疼我,就给我一个孩子吧?”
“疯子!”司姮一把抓住他的头发,伊尔被迫微微朝后仰,山尖上的小铃铛也跟着发出颤巍巍、哀怜怜的声响。
“你还要疗养,别老想着那些黄色废料。”司姮微怒道。
“医生说了,我才做了手术,伴侣的信息素,就是最好的调节,也是最好的孕激素。”
伊尔眼底一片潮红,乱艳动人,睡袍已经完全滑落到他的腰间,纤薄而有力的身子,因为保养得当,完全看不出是快到40岁的男人。
唯有那红得宛若车厘子,饱满又柔软,仿佛轻轻一捏,就能榨出汁来,透露他此刻成熟得快要过头的年纪。
“伊尔,别这样”司姮别过脸,说道:“从前种种都是从前的事,我现在已经有家室了,有丈夫了。”
伊尔勾勾唇,病态又艳丽的面容里,透露出一丝轻蔑的嘲讽:“丈夫?只是一个没了腺体,生不了孩子的空壳子罢了。”
他得意的表情,仿佛压抑了多年的人终于扬眉吐气,可以踩在他一直自卑的年轻男孩儿的头上,从内而外,洋溢着刻薄又荒艳的华彩。
第97章
“姮姮,你守着这样一个没用的oga过日子,你不觉得无趣吗?”伊尔眼梢冷淡而轻挑,说话间,已经拉着司姮的手探入。
他不似年轻的布兰温、西墨,如同剥了皮的兔子,粉嫩莹白。
岁月将他成熟的风韵酿成紫红色,在青天白日的淡淡薄光下,愈发将它包裹得色泽剔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