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废话少说,赶紧走。他这几天几乎都泡着休息室,明显是不想回去一个人在家待着,等会儿挂完电话你看着,肯定……”
“咳咳咳。”姜大成一阵咳嗽。
权至龙像鬼一样,突然出现在录音室门口。
“嗓子不舒服?”权至龙走过来,翻箱倒柜找支架,立好手机,也不看他俩一眼:“不舒服先回家,保护好嗓子,明天见。”
“明天……见?真明天见啊。”姜大成喜出望外。
东咏裴倒是多看几眼,看了眼立在一旁的手机,最后什么都没说:“早点休息。”
视频还没关,对面的人不在,去洗漱,等回来的时候已经吹好头发,准备睡觉,拿着手机不知道看了他多久。
直到权至龙发现她的视线。
“看我干什么。”他瞥了眼手机,又把重心放在工作上。
孟令慈翻身躺平:“觉得你帅,认真工作的样子帅,听我说话的样子也帅,什么样都好看。”
“知道就好。”权至龙笑笑,声音柔和许多:“去睡吧,明天你也有工作……不许挂手机。”
这么挂了一夜,偶尔觉得疲倦的时候回头看看孟令慈,他就好很多。
突然有点理解咏裴的话,有了爱人和稳定的感情后,他的人生确实变得不一样。
只要有她在,不管做什么心都很踏实,这个行业带给他的恐慌在孟令慈面前无处遁形。
副作用当然也有,他有点恨嫁,好想结婚,想成为孟令慈法定名义上的新郎,就算吵架也必须回到一个家里,继续生活。
这样的关系就会像一张网一样丝丝缕缕地绑住他们。
至于离婚?
权至龙靠在椅背上,韩国也有离婚冷静期,很难离,就算两个人对婚姻感到厌烦,也照样得留在婚姻里,多有安全感。
以爱的名义,绑住他们。
只是舍不得。
是谁说爱只能带来真善美?不,爱是骨头里的钉子,自己甘之如饴嵌进去,用层层血肉保护。
第二天一早孟令慈醒来,手机还没关,烫得吓人。
抬眼一瞅,权至龙趴在桌子上休息。
孟令慈看了一阵,挂断视频,给他发了消息。
[早点回去休息,记得喂猫。]
发完她起床去做妆造,第一天路演剧组商议统一走古风,她的妆造是复仇藏匿期,没有后期的夸张眼线,比较素。
手机好久都没人回消息去,孟令慈放下,抬眼瞥了下镜子。
有点奇怪。
“不能按之前的来吗?”孟令慈左右摇头看了眼,“眼影的色块不对,也没晕开,和造型的整体风格很不搭。”
这样播出去,第一个就该嘲她丑。
她说着,拿起刷子取打底色粉,晕开眼影,妆面总算和谐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