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肯定没有我漂亮!”梁琼华说破大防:
“你的意思是,我是因为没有他娘子那么漂亮,所以,所以他才瞧不上我的?!”
小侍间梁琼华生气了,赶紧闭了嘴,不敢再往枪口上撞了。
梁琼华越想越气,干脆有一天趁武思忧给襄王妃驾马,不在家的功夫,提着裙摆,偷偷溜进后院,去看这武乔氏究竟是何许模样。
此时乔清宛正在院子里来回踱步。
他还有四个月就要生了,肚子有些大,郎中说要经常起来走一走,才能更好生。
阳光打在他的面颊上,衬得他的皮肤雪一样的白,唇若含朱,眉如远黛,五官如同山水画一般秀致清雅,即便没有上妆,看起来也惊为天人,让人暗叹这世界怎会有人拥有如此出挑的美貌,让人只看一眼,就不愿意挪开眼睛。
梁琼华作为双儿,自己都看呆了。
他看到乔清宛的第一个念头,竟然是也不怪武思忧一天到晚心心念念的都是他娘子,甚至还要求他母亲把武乔氏接进府中来住,这样清丽温婉的美人,还真的不放心他一个人呆在家。
没等乔清宛发现梁琼华,梁琼华就悄然溜走了。
一个月后,武举考试放榜。
武思忧本来就没报什么希望,那天又刚好是他的休息日,他抱着乔清宛,美美的准备睡个回笼觉,忽然听见耳边传来鞭炮的响声,将他吵醒。
他反射性地伸出手,捂住乔清宛的耳朵,不让乔清宛听到,但乔清宛还是醒了。
他被肚子里的小孩踢得很不舒服,很晚才堪堪睡下,如今被吵醒,有些不开心,含含糊糊道:
“相公,你去看看,外面是怎么了?怎么这么吵?”
武思忧打了一个哈欠,也迷迷瞪瞪地坐起来,穿衣服穿鞋,道:
“许是今天的武举放榜,有谁家的孩子中了,燃鞭炮庆祝吧。”
乔清宛:“zzZ”
武思忧自己说完,才意识到今天原来是放榜日。
他也不知道自己中没中,反正考都考了,就随便去看一眼。
他打开衣柜,挑出一件黑色的衣服,自己对着镜子,给自己梳了一个歪歪的长马尾发。
自从头发长长之后,每天都是乔清宛给武思忧梳头,但有时候乔清宛犯懒贪睡,武思忧又技术不好,每次只能胡乱地给自己扎一个歪斜的马尾发。
武思忧对着镜子,看着自己的头发,有些嫌弃,但又没办法,只能就这样出了门。
薛龄君早就在门口等他了。
武思忧对着他打了一个招呼,
“晨安嗷,困死了。”
薛龄君摇着扇子的动作一顿,闻言不免有些啼笑皆非,道:
“今天是你的放榜日,你也不稍微收拾打扮一下,就穿着这样就来了?还有你这头发,怎么回事?你刚睡醒没梳头吗?”
“以前都是我娘子给我梳头,今天这是我自己梳的还有什么叫穿成这样这已经是我最好看的一件衣服了!”
武思忧辩解:“你瞧,一个补丁都没有!”
薛龄君:“”
他有些无语,又有些好笑,伸出手揽过他的肩膀,道:
“行了行了,我先请你去吃早饭。”
他说:“想吃什么?”
“拌面。”
“这点出息。”
俩人也不急着去看榜,在路边的小摊上坐定。
武思忧顺手用袖子擦干净桌子,等面端上来的档口,道:
“薛文宣,你在朝中是干什么的啊?”
“从四品翰林院侍读学士。”薛龄君拿了一双筷子递给武思忧,道:“知道是干什么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