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不知道动起来带不带劲。
不过按照他单臂抱她也丝毫不喘气的体力来看,他的腰应该差不到哪去。
“今晚就这么睡。”贺问洲一字一句,黑眸罩住她,闪着等待猎物上钩的暗光。“当然,选择权在你那。”
“现在还觉得没意思吗?”
舒怀瑾咽了下口水,心思漂浮荡漾,软着调子柔柔地说,“睡睡睡,刚才谁在说话?我没听见。”
贺问洲的浴袍底下还穿了长裤,倒也不担心她会趁着他睡着占便宜,声音温温慢慢地靠近她,“难怪宴清说你是墙头草,自己说的话,转个身就能撇得一干二净。”
她身子娇小,窝在他怀里,心满意足地嗅闻着他身上沐浴过后的香气,“腹肌?狗都不摸——”
“摸!摸的就是腹肌!”
舒怀瑾将真香二字贯彻到底,软绵绵的胳膊缠上去,将脸颊枕在他滚烫的胸膛上。难怪总说情和欲二字皆是不可沾染的毒药,她还没完全尝尽各种滋味,光做这些擦着边际的事,都快意醉情迷了,真要突破最后那层防线,岂不是恨不得每天黏着他。
贺问洲落在她面上的眸色逐渐变沉,嗓音压出几分暧昧,打趣自己,“这叫什么,以色侍人。”
舒怀瑾今日在他灵活的手指下满足了欲望,眼下心头的毛躁也被抚平,正处于胜者意气风发的状态,唇角翘起笑弧。
“你这个年纪能够凭借男色勾住人,应该感到骄傲才对。毕竟好多男人心有余而力不足,想以色侍人都没那资本。”
贺问洲失笑,“满嘴甜言蜜语的家伙。”-
舒宴清抵达米兰的时候,特意翻看了眼贺问洲社交账号的IP。贺问洲注册了账号,关注着集团的官号,从没发过任何动态,因此,除了集团高层以及关系交好的朋友外,没人知道他的账号名称。
确认贺问洲仍旧在意大利出差后,舒宴清删除了主页访问记录。
一套动作行云流水。
了无痕迹。
这种操作还是从苏阮那学的,她喜欢追星,平日里会跟黑自担的人互喷,一二而去,主页访客多了,需要视奸巡逻的黑子名单也多了。
自家妹妹的事尚且没有解决好,他自己的问题也缠成难以厘清的结。
一整夜没睡,舒宴清上了计程车,取下眼镜,揉着疲惫的睛明穴。没由来地觉得烦躁,这种令人迷惘却又无处发泄的情绪急需找人倾诉,换作往常,他肯定会找贺问洲喝酒。
但是现在,是敌是友还说不清。
罢了。谁让他摊上个不省心的妹妹呢?
舒怀瑾今日跟着梁莹一起,在工作人员的带领下,踩点了演出场地。剧院规模比京北的稍大,共分为三个两个厅,从1907年多次翻新至现在,最大的厅可以容纳三千多名听众。
宏伟壮观的建筑群内,悬挂着数百个水晶组成的吊灯,最尊贵的观景位,特意留了包厢。
据梁莹说,里边嵌金包银,连地毯都是都是丝绒长绵,奢华至极。
不知道正式演出的时候,包厢里究竟会坐哪些大人物。
由于剧院还有别的乐团要参演,工作人员带她们走马观花似地逛了一圈后,便从演出厅里退至乐池排练室,“各位老师,这个练习室是贺先生嘱咐留给京北剧院的,近期不会有任何人前来打扰,大家放心练习,有什么需要的,及时告知我,我提前给各位老师准备。”
“我们今天临时造访,给你添了不少麻烦。”梁莹用英文道谢,“你先去忙演出的事吧,我们这边可能要自己练习一下。”
工作人员微笑,“好的,祝你们彩排顺利。”
转眼排练室内只剩下了她们一行人赵师姐环顾四周,忍不住称赞:“我发现欧洲国家的剧院隔音和回响做得好好,听听我现在说话的回声——”
舒怀瑾握持着攻杆,随意试了几个音,大家凝神仔细辨别着音色的厚度,纷纷点头,“层次感要丰富一些。”
“听起来好舒服啊。”其中一个师姐道,“等我以后有钱了,在家里也装这么个琴房。”
“首先你需要在京北拥有一间三百平的房产,才能考虑这个方案,否则连日常活动都不够,哪还做得出这种效果。”
“也是。现在房价太吓人了,远郊区涨到两万八了。”说话的人估算了下面积,摇头,“背上就得打一辈子工。”
“什么两万八,你说的位置能算京北吗?”大家笑,“郊到快跑北河地界去了。”
远郊区不算京北的梗,逗得众人前仰后合,笑过后,师姐们陆续调整好状态,顺嘴问:“唉,小瑾,你家装琴房了吗?”
“有,不过比较小。”舒怀瑾说,“因为我妈妈年轻的时候喜欢跳古典舞,我爸给她规划了舞房,我哥平时会健身,底下给他做了健身房,我爸爱喝茶,一楼改成了茶室,然后我姥姥和姥爷爱打麻将,还给老年人做了机麻室。家里人多,为了满足每个人的喜好,摊下来的面积就变小了。”
“难怪。”赵师姐打趣,“你家关系这么和谐,难怪能养出你这古灵精怪的性格。”
话题从家庭关系延伸,不知怎地聊到了婚姻上。作为过来人的师姐未雨绸缪地建议:“话说小瑾,你家里人对贺先生是什么态度?是先订婚还是等你毕业?”
舒怀瑾刚上大一不久,头一次听人提到订婚的事,“我还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