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我自己抵给你,好不好?
想不想我?
要和我做吗?
明明是她想和陶栀在一起,明明是她想念陶栀,明明是她想和陶栀做。
但是她会把自己的欲求换一种方式,换一种语气,包裹成足以蛊惑人心的疑问句,丢给陶栀,让陶栀来回答,让陶栀踩进她布置好的圈套。
就好像,把一切的权利过渡给陶栀,又好像,逼着陶栀承受她的欲望。
陶栀没办法拒绝。
她总是没办法拒绝。
又或者……她就是想要。邬别雪给她的,问她的,她都迫不及待想要。
吻先从唇角开始,慢慢渡到唇舌。
邬别雪身上有轻微的湿意,是在暴雨里淌过,冷冷清清,却又温柔至极,趁着夜色来见她,用欲望将她护在避雨亭下。
湿润的舌尖离开嫣红的唇,辗转向下,舐了舐她的喉骨。
“今天涂药了吗?”邬别雪解开她的睡衣纽扣,还能分出心问一句。
那只微凉的手抚过腰际,又缓缓往上,拢住脆弱的柔软,刮蹭点火。
陶栀意乱情迷,耳边是空茫拍岸的浪潮,拍得她心脏骤停,又更快速地跳动。听不清她在说什么,只凭本能张着口呼吸,像是在泥泞里快窒息的鱼。
见她不回答,邬别雪坏心思地捻了捻,果然感受到身下的人猛然发颤。亲耳听见她喉中的声响,比在电话里听到的更加悦耳。
不知道是因为已经到过一次,还是因为陶栀太喜欢邬别雪,这具身体敏感得不像话,不过片刻,便比二十分钟前软得更彻底。
两具身体两贴,一具滚烫湿热得几乎快化掉,而另一具却依旧干净冷淡,只是一些急促的呼吸暴露了藏在表面下的迷乱。
坚硬的膝骨抵进双腿,邬别雪直起上半身,暂时离开这方温热。
赤裸的相贴利落分开,陶栀有些不安地睁眼,便见……
邬别雪拉开了床头柜,似乎从里面拿出了什么东西。
她取出两片,撕开小袋子,漫不经心地戴好,才又再次俯下身,去吻陶栀的唇。
她看见了对方羞赧眸光里的震颤和疑惑,于是便含着笑好心地道:“想问我什么时候买的吗。”
修长手指触过湿润的柔嫩,激起一阵不由自主的颤栗。
邬别雪吻了吻她的唇角,一字一顿道:“你说想和我发生关系的那天。”
【作者有话说】
有没有人觉得爽爽的[黄心][黄心][黄心]
第67章六十七朵薄荷
◎受不住了就告诉我。◎
陶栀想,邬别雪真的太坏了。
那天,她们明明发生了争吵,她们明明在面对感情的选择,她们明明就快要错过。
明明邬别雪还因为呼吸系统感染咳血去了医院,她也因为过敏过呼吸去了医院。
可邬别雪在那天,买了这个。
像是对她志在必得,像是姿态从容玩味,能在一地狼籍里分出心来做这种事,却又像是……自己也被欲念拽得不干不净了,所以才做了这样荒唐的举动。
陶栀知道,不会是因为前面两个,但是是后面那个吗?
她浸在一片温融的雪水里,浮浮沉沉,脑子不太清晰地想着,从齿间呼出的气息短促又断断续续,像快断掉的弦。
她能感觉到邬别雪的每一个动作,她在哪里,辗转去了哪里,最后又施加了怎样的力度。
这双极其干净漂亮的手,很会做实验的手,做其它的事也毫不逊色,像是生来就无师自通许多。做饭是,做家务是,连在……也是。
会流连她的腰侧,固执地摩挲别人触过的地方,重新打上自己的印记。会攀上她的柔软,轻巧完整地包裹,也会勾挑她的欲望,唤醒她的海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