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一定很烫,温阮的指尖自动感受到了宴凌舟后颈的皮肤,硬硬的发茬。
他很喜欢攀着他的后颈,手臂内的嫩肉磨在那层浅浅的发茬上,发痒,也发麻。那种微微的痛感,刺激着他的神经,战栗的同时,也总是能让他兴奋起来。
而每到这个时候,宴凌舟总是会低下头,嘴唇寻到他的锁骨,用牙齿轻轻地磨。
他的耳旁,全是他越来越重的喘息声。
每当这个时候,他总是会不耐地皱起眉,就像他现在看到的这样。
温阮脸颊烫得厉害,锁骨上也像是烧了起来,手中的手机晃了晃,被扣在了桌子上。
“宝贝,怎么了,我还想看着你。”手机里发出焦急的叫声。
“你……你等会儿!”温阮结结巴巴地说着,手指急急忙忙,把身上那件只剩下红色骨架的“睡衣”脱了下来。
屏幕再次亮起时,他已经躺进了被子里,只露出一个脑袋,但脸还是红的。
“原来是脱衣服去了。”
宴凌舟的目光贪婪地流连在他的脸颊、颈脖,在被子的边缘停留,声音却十分真诚:“你穿那个很漂亮,下次见面的时候,穿给我看好不好?”
温阮的脸愈发烫了:“你乱说什么,哪有天天穿睡衣的。”
宴凌舟竟然真的认真考虑了一下:“那下次见面之后穿。”
这不啻于一个上床的邀请,但他说得坦坦荡荡,似乎本该如此。
“宴凌舟,你……”
“温阮。”
“嗯?”
“别叫我名字。”
温阮被他命令的语气吓了一跳,再仔细去看,他的脸似乎更红了。
他到底喝了多少酒啊?
谁要听一个醉鬼的胡话?
温阮偏了偏头,不回答。
“别叫我名字,”宴凌舟重复了一遍,“换一个。”
有点热,温阮把被子踢开些,故意说出错误答案:“宴老师?”
宴凌舟变得更焦躁了,从屏幕里看过去,眼睛都有些红。
温阮有点怯了,却还是不愿意这么轻易地如他所愿。
或许是刚才宴凌舟的命令语气让他感觉不爽,他偏偏头,说:“求我。”
屏幕里的男人微微一愣,清冷的眼轻轻眨了一下。
屏幕拉开了少许,露出男人被红酒浸染的白色衬衣,那双好看的手,就搭在衬衣的衣襟上。
指节修长,最喜欢轻轻抚摸温阮的额头,鬓角,温柔又可靠。
但此刻,手背上的青筋凸起,捏在衣襟两侧的手猛然向外拉扯,衬衫上精致的玳瑁纽扣四处崩散,露出男人结实的胸腹。
怎么是这样“求”?温阮的耳尖变得绯红。
宴凌舟却并未停下,指尖轻轻划过喉结,顺着复杂的曲线向下。
他的动作生涩,却有种原始的、特殊的吸引力。
温阮瞪大了眼睛,目光随着那只手的动作游移。
那动作,他太过熟悉。
熟悉到——此刻,只是看着它们移动,他就能清晰地体验到那双手抚在皮肤上的感觉。
微凉的指尖,柔和的力道,轻压、旋转、指甲边缘的微微坚硬。
他听到了声音,深深浅浅的呼吸,被压抑的喘息,还有轻轻的闷哼声。
温阮不由自主地弓起了身子。身体酸酸胀胀,只是看,便感觉有什么要破土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