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相处几天,还发生过不快,黄药师是万万没想到楚曦会如此担心自己,还出来找他。
不由心中一暖,只觉得要重新定义这个徒弟了。
可黄药师是那种能好好说话的人吗,只见他双眉一挑,似笑非笑,语带威胁:“你觉得我会出事?还是你希望我会出事!”
看来这个徒弟对自己的实力一无所知啊!黄药师不满。
楚曦眼看黄药师又傲娇上了,好似自己说一句会出事,他就要拿碧玉箫敲自己的头。
只好讨好的笑笑,违心道:“师父怎么会出事呢!师父武功冠绝天下,都是徒儿瞎担心。”
要是以前楚曦肯定不会操这个心,主要还是因为这个世界太危险了。
谁也说不准亲朋好友下一次见面会不会是天人永隔。
黄药师见她讨饶,还想开口问问楚曦是怎么下来的,就见孤松和枯竹从前面的宫道出来,转眼到了二人跟前。
只好停住话头,转头对二人道:“孤松长老,枯竹长老。”
“黄岛主。”
“黄岛主。”
“二位这是……?”黄药师见楚曦来地宫找他虽惊讶,但也理解,毕竟师徒一场。
如今见孤松二人也来了,自然心生疑惑。
那几天相处虽也交谈甚欢,却也只是浮于表面。
可没处出这样深的交情,值得他们花费宝贵的时间精力来找自己。
西方魔教的长老,不说日理万机,肯定也不会清闲,如何会为了自己浪费时间精力。
定然是别有所图。
只不知图的是什么?
见黄药师不解,枯竹呵呵笑了两声,出声解答:“黄岛主收了个好徒弟,见你多日不回,心中担忧,便央了我兄弟二人作伴前来寻你。”
闻言,黄药师瞥了一眼在一旁乖乖站着的楚曦。
刚见楚曦时,黄药师便心中高兴,再听枯竹这样说,心中更甚,眉眼舒展,只觉倍感欣慰。
想温言几句夸夸楚曦,又见有外人在场,只好压下,佯做不在意的样子,“多谢两位长老看护小徒。”
“哪里,黄岛主客气了。”孤松道:“楚姑娘聪慧机敏,这一路上多亏有她,不然老夫可想不到这地宫里头去。”
“我们能这么快发现这里,还真是要多亏楚姑娘细心……”枯竹也道。
顺道将楚曦一路上是如何担心他这个师父,又是如何细心发现了那些石块上的字,下来找他的事一并说了。
其间各种夸赞溢美之词,把楚曦这个当事人听的脚趾扣地。
直呼夸张了,她没有做这么多。
听到有人夸他徒弟,黄药师心里喜滋滋的,嘴上却不肯承认,又瞟一眼身侧的楚曦,生怕她听了骄傲似的,淡声道:“不过有几分小聪明罢了,两位长老也莫要再夸了,她还有的学呢。”
楚曦听了也不甚在意,自己不是一个真的十六岁小姑娘,对于这种大人间的客套也只觉得无聊。
花花轿子人人抬。
枯竹二人早就精于世故,端看想不想罢了,也不是人人都有这个脸。
说到底还是没摸清楚曦的底,也想交好黄药师。
楚曦看黄药师这生怕自家孩子骄傲的样子,颇为无语的翻了个白眼,等着他们寒暄完。
没办法,当着人的面,她也不能直接对黄药师说:“师父,你不用跟他们客气,他们肯来保护我,那是因为我出了报酬,银货两清的事,用不着谢来谢去的跟他们客气。”
等他们说完场面话之后,一行人便往回走,去了黄药师在地宫里收拾出来的住处。
该说不说,黄药师不愧是个讲究人,就算在这样的环境下,也能把自己收拾的整齐。
到了黄药师所住的石室,楚曦不只见到了石桌石凳,连睡觉的石床也有。
总之就是不管地宫里有没有的东西,黄药师都给它造出来了。
还都是石头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