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季天亮的晚,有时候上午起床都还是厚厚的云朵。
寒风呼啸,屋子小也有好处,盆里烧个木炭,角落都暖和。
而且发的木炭是真好,无黑烟,无呛人的味道。
要不是每早抹布擦桌子等地方,水有些脏,没有实感。
这天气,东西撑放,范三郎一次多送,三、四天送一回,其余再家陪媳妇孩子。
尤其听到有人滑到了沟里受伤的事,更是小心。
平安的来回,才能挣更多的钱。
这天范三郎在卸白菜萝卜的时候,跟东家聊天,就见其说柴火和碳又涨价了。
县城到冬天都如此,天气越冷,取暖用的更多。
即便之前囤积了一柴房,但每天都用,焦躁的发愁。
范三郎直接说他认识个卖木柴的,不过没在县城里卖过。
东家惊喜,“不妨事,让他送来十捆,我先烧烧看。”
范三郎回着好好,说这事他包着办。
心里憋着好消息,回家就给媳妇说了。
下午他就再跑一回,去小河村范家说声,让大哥给传个话。
瞧着三弟走,范大郎和老二直接走小路去。
*
徐父送柴成稳项,直接送来了些东西。
堂屋里兴奋的说,挣得虽低,可定期的送,是个长流的好买卖。
边说还笑出声:“往后不光几个村里,连县城都用我的柴,放以前哪敢想。”
几句话,说的和听的都乐。
一听要给他们钱,两口子直板脸:“咱两家是一家,这话可不爱听。”
三个大人争执着,东西留下,钱不收。
靠墙的书桌,范云和徐鸣坐那时不时偷看,再说着悄悄话。
范云好奇问家里的柴怎么来的,徐鸣摇头说不知道。
过了会他问徐伯伯,说是去更西南边,省边上有座大山,无人管。
徐父说着里面有老虎有野猪,但村里要啥没啥,集着男丁们去砍,是个进项。
范三郎问:“那树得多少?”
徐父:“每年种,每年砍,山上可适合种树,数不清。”
“那行啊,以后让徐鸣给管着。”吴红英如此说。
提到孩子身上,徐父摇头小声,“娃那性儿,镇不住那些人,我都愁往后这娃能干个啥。”
两口子点头,理解。
大人说话,范云听耳朵里,“徐伯伯,徐鸣善良又细心,可以去学医,当个郎中呀。”
徐父激动的站起,“对呀,我咋没想到啊。”
娃又识字,以后村里当个好郎中,受人尊敬,徐父觉的他闭眼都安心了。
定了主意,徐父门口来个突然,留钱说提前给云娃当压岁钱。
范三郎哎呀好几句,送走人回来满是笑。
几天后收拾好家,一家三口踏上回村的路。
要过年了,当然得跟家人一起过。
村里日子过的飞快,姥姥和姥爷啥都顺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