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红英看的捂嘴,“孩他爹,要你说是这样的,那我就直接答应了。”
范三郎看了她一眼,明明上次回家就说了,路上不费心思的。
日落之时,入住驿站,第二天接着出发。
吴红英看着外面景,凉爽又枝叶晃动,鸟儿、燕子、兔子、布谷鸟,成片的地上都种着豆子或葱。
看好几个时辰都不带扭头的,还时不时指着让娃和三郎看看。
家里一花一草那熟悉,到了外面,看啥都新鲜。
就在这种心情下,官道直达府城门口。
官道延伸下,就是通往没去过的州城。
给上路引,走入城吃饭买些东西。
看周边衙役腰间的刀,绳子等武器,再看被保护的样子,有坏心思的直接低头往后走。
范云瞄了眼四周,转过头来。
吴红英从进城就抬着头,不停惊叹,仰得的脖子都酸了。
到每个摊位前看看,问问摊主这是什么,多钱。
父子俩就紧跟看着她,站在她身边。
逛完半条路,一听里面还有个城,吴红英直接歇了看的心思。
腿脚都走累了,直接往回走,找了家看着人多的店。
吃了汤汤水水,买了些糕点,提着个食盒出府城,这天气不坏,留路上吃。
外城主道价格贵,不过这时候都不在乎这个了。
出来一回,图她个高兴。
*
从府城向东,没一会儿,多次走走停停。
检查的也多,路引就干脆没放书包里,捏在手里。
他们说的话,范三郎和吴红英说有些听不懂。
范云安慰,说慢些就好了。
还没到州城,就看到望不到头的马车、驴车、骡车的,背着书箱赶考的读书人。
一天的路,第二天晌午才到。
比府城更宽阔的城墙,护城河宛如条大河。
阳光射在水面上,波光粼粼如同吹起的绸缎。
边走边拽着爹娘,那边教渝操心安排。
两口子紧紧拽着儿子手,此刻只恨不得再生出八双眼睛来看景。
吴红英问,“娃,那么老高的墙,是怎么造出来啊,难不成会飞?”
范云说一层层建造的吧,得几十万人。
吴红英张着嘴,想不出来。
州城繁华迷人眼,车来车往,范云抬直了脖子看到城门上方“荥州城”三字。
教渝数着人,一一检查路引给守卫检查。
进去后,直接目的地。
每三年来一次考,自是有定下的住宿。
吴红英把目光从说不上来颜色的衣服上收回,从现在起,得忙娃了。
客栈内,范云被安排二楼东边第一间。
进去后,还有淡淡的香味,推开窗,下面就是道路的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