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晚睡觉,胳膊腿想怎么动就怎么动,怎一个舒坦可以形容。
第二场依旧三天,下了两天雨,闷热出汗,范云最后一天午后答完。
琢磨诗词,花费了大量时间,再加上大批的默写,根本快不起来。
贡院内,有的考生已直接昏过去,衙役拖出去,成绩作废。
还有的出来就发热,腿软,更有的直接吐了。
号房内虽说是管饭,但怕出错,影响卷子,就那几样。
比如馒头、大饼、锅盔,配上点肉片、煮豆芽、咸菜,都不带溅汤的吃食。
有的考生就停笔才吃,吃食变味也不知。
当晚,范云回客栈,吴红英专门先让喝点温水,煮的小米粥,没先让吃饭。
鸡汤也清淡的让吃点肉,把皮撕了放碗里再给孩子吃。
她是不懂啥,但是知道饿的狠了的人,最适合吃什么。
第三轮也是最后一轮,人数得减了上千人。
排队能感觉的出来,精神、体力扛过后,比试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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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云边磨墨,边想要是第一场比文章该多好。
想了白想,专注眼下。
文章,三篇。
第一题:经义,《易经》中‘天行健,君子以自强不息’的释义及如何实用。
第二题:史论,“评价京杭大运河的意义与作用。”
第三题:时务对策:“如对当前虚谈风气,有何改善措施。”
范云看完,心底兴奋。
县学内第一题做过多次不说,其他两题记忆里前人犀利的文笔也浮现出几句。
修修改改,下午就写完一篇。
三篇中,第二篇做的最快。
第三篇,不难,可其中的度得把握住。
最后一天上午停笔,试卷吹干压好,大脑出神放空。
衙役这最后一天巡逻的勤,见这考生眼神不聚焦,可又坐的板正等着交卷的样子,更快步而走。
当听到敲锣声、看到来糊名收卷的官差时,站起来都趔趄一下。
九天六夜的乡试,终结束了。
出来抱上爹娘,一家三口激动着。
教渝见人还精神些,笑拍下后背,“好孩子,你先和父母回客栈休息,我等其他人。”
范云点点头,和父母离去。
乡试结束,范云来了个自身大清洁。
吴红英给擦着头发,只见孩子哈欠不停,却使劲睁着眼等干。
范云除吃就睡,上午睡下午睡,这么两三天,才恢复力气去客栈后散散步。
客栈内此刻很安静,比起他这不耽误吃饭,有的直接连睡。
有的修养吃药,能拖到考完也是能力。
几日后,考生们恢复过来,客栈内又热闹起来。
考生们也有数,即便知道文章名字,做出来的也天差万别。
大多问怎么开篇,围绕什么措施而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