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郑茜媛翻了个白眼,郑茜霞立刻道:“管她做什么?做出那样的丑事,还有脸活着?要换做我,早找棵歪脖树吊死了。”
陈宴看向郑茜霞,眸光森然冷锐,看得郑茜霞的心突突一跳。
她讪笑,语气一下子就弱了:“陈三公子,怎么了?”
陈宴轻轻摇了摇头。
郑茜霞莫名有些害怕,轻声说:“我们快走吧,三伯母还等着呢。”
陈宴说:“傅姑娘,留步。”
傅湘语欢喜地走到他面前,莹润的眼睛望着他,柔声问:“三公子,怎么了?”
“之前见到过郑四姑娘一次。”他缓声说,“她似乎对猫刑很感兴趣。”
傅湘语脸色骤变。
陈宴继续道:“她既然这么好奇,不妨亲自试试。”
“你……”傅湘语微顿,“郑四姑娘她,哪里冒犯你了吗?”
陈宴不说话,只是看着她。
傅湘语在他的目光中败下阵来,轻声说:“好,我知道了。”
陈宴总算笑了,转身离开。
几日后,傅湘语来找他,带他去了一个地方。
那是一个荒僻的院子,杂草丛生,他一眼就看见了草中的一个麻袋。
麻袋的口子已经松开,里边的野猫早就跑完了,只有一具被抓挠得没有人样的女尸。
他也不嫌瘆得慌,蹲下身,细细看那面目全非的脸,直到确定了她是郑茜霞。
他笑着看向傅湘语,赞道:“做得不错。”
“是郑六姑娘做的。”傅湘语吞了下口水,“郑四姑娘到底怎么得罪了你?你非得让她死,还这么惨的死掉。”
“因为她该死啊。”
他并不打算多给傅湘语做解释。
离开时,傅湘语叫住了他:“陈宴!你到底什么时候娶我?”
“娶你?”陈宴扬起眉梢,好似听到了什么有意思的事情。
他伸手,掐住傅湘语的下巴,迫使她抬起脸来。
他垂眸审视着她,带笑的眸光很温柔,声调也是沉缓好听的:“你也配?”
傅湘语脸上的红晕霎时间退得干干净净。
她声音颤抖:“可是你……你……”
“我可从未说过会娶你,不都是你一厢情愿?”
“我帮你做了那么多……”
“是帮我,还是满足你的私欲,你心里清楚。”陈宴笑着拍了拍她的脸,“别说只是因为爱慕我,怪恶心的。”
他出了郑府,上了马车。
梦中便是如此,上车时是夏季,马车行驶了一会儿,下车时就是冬季了。
马车在一个小院外停下,漫天飞雪。
锦风推开正房的门,陈宴迈步进去,扑面而来的就是污浊腥臭的浑浊气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