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士,我合理怀疑你在这里进行违法性。交易,对社会造成不良影响。”
郁姣:“?”
什么玩意儿?
她极力回头,果不其然,对上一双黑巩膜白瞳孔的杏眼。
一声口哨。
原苍:“女士,你长得真他娘的漂亮!”
“……”
“难怪能让那边那位……怎么说来着?哦哦!眼高于顶的虫子先生跟你发生交易。”
他游刃有余地调笑道,同时,后背猛然窜出几对骨翅,如焦黑干瘪的手臂、也如变异扭曲的胫节,抵挡来自“虫子先生”毫不客气的攻击。
一攻一防间,发出刺耳的短兵相接声,碰撞时几乎有火花迸射。
聂鸿深被数条细长的足节支撑,从轮椅上而起,宽阔的袖摆垂坠,好似山间被遗落的神祇。
他极短促地一笑,冷意十足,“臭、虫。”
原苍大惊:“就算异化成了非人类,也不能自暴自弃这么骂自己啊聂先生!”
“……”
回应他的是越发猛烈的攻击。
这会儿原苍终于不再游刃有余,他松开郁姣,转身便正面迎上愠怒的聂鸿深。
一时间,这两只虫子打得热火朝天,几乎拆了风月楼这昂贵的包间。
所幸,他们还算有所收敛,有着诡异的默契,虽然动静闹得大,但不曾打破房间墙壁,叫人看到这可怖非人的一幕。
房间角落,郁姣逐渐找回身体控制权,她抬眸去看打斗,却蓦然一顿。
只见,松狮不知何时溜了进来,看热闹似的,抱着手臂倒挂在高高的房梁上,身影如同淡化的水墨,似乎除了郁姣,旁人皆无法窥见。反正没引起那两只虫的注意。
郁姣心思一动,瞥了眼打得难舍难分的两人,迅速对松狮道,“掩护我。”
“啊?”
却不想原苍一顿,手指自己,神情疑惑,“我吗?”
不等郁姣回应,下一秒他喜笑颜开,乐道:“好嘞!”
话音落下,果然用最猛烈的攻击堪堪压制住聂鸿深那慑人的足节。
郁姣一愣,反应迅速抓住机会,身影灵巧两步跳到僵持不下的两人之间。
“……”
聂鸿深面具已然被打掉,那张深邃轩朗的脸上没有一丝一毫的表情,显得漠然奇谲。
原本光洁的额上竟然开裂出数只稠紫的复眼,此时正分出一丝注意力,冷冰冰地盯着郁姣,像是在看无关紧要的蝼蚁。
郁姣悍勇无畏。
电光火石间,用纱带缠上他的脖颈,跃起、一手扣住他的后脑、毅然贴上他那薄情寡义的唇。
“!”
聂鸿深数双眼睛一齐睁大。
第一次失去表情控制,不复从容,愕然不已。
郁姣眼中升起报复似的快意。
——哼,不是给你那白月光守活寡么?嫌我恶心,看我恶心不死你!
勾缠着迅速扫荡一圈,然后猛然咬下。
——唾液,get。
——血液,get。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