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怔怔看向中间的人。
白知渝背对着顾叙川挡在他的面前,冷着脸看着宋知贺,第一次用厌恨反感的目光看着他,质问他:“宋知贺,你疯够了没?”
因为今天没有安排,她打算去附近的热门景点逛一下。
但骆承这个样子,她也说不出拒绝的话,“行,你好好休息,我陪顾总去。”
骆承那边又传来冲水的动静,顿了顿,他又说:“等发了工资,我就把我今天的工资转给你……”
白知渝忽然想笑,真的是小孩,每一笔账都要算得清清楚楚。
“不用啦,这本来就是我该做的。”她说,“顾总已经把行程发给我了,你歇着吧,吃了药还不舒服的话,给我打电话。”
通话结束,骆承才反应过来。
顾总把行程发给了她?顾叙川什么时候干的这事?
这俩人背着他联系上了?
但算了,等他身体好了再追究吧,他现在拉得连说话的力气都要没有了。
白知渝很快换了一套衣服,适合工作的通勤装,考虑到有可能和顾叙川讨论工作,出门之前犹豫了一秒,还是把电脑带上了。
咖啡是骆承提前点好的外卖,房卡也是他从门缝里塞出来给她。
别说,骆承做助理不行,但做保姆真有一套。就冲着他病成这样,还没忘记给顾叙川点咖啡,值得夸奖。
五分钟后。而后白知渝就握着手机,眼睁睁看着手机一点点熄灭,也没去理会。
半圆窗花外阳光正好。
楼下的声音传不到三楼,杨荔也没再上来打扰她。
白知渝就那么安静地站在布满光线的、充满艺术气质的办公室中,望着眼前那个熟悉而又陌生的年轻爱人……
不知道看了多久。她就这么看着手机那端传来一句又一句,来自宋知贺的想念和关心。
直到他最后说要去开会了。
白知渝才回了个【好】字。
白知渝忽然拿起手机,给一个认识的朋友打了电话。
白知渝站在总统套房的门口。就算骆承给了她房卡,但显然,她肯定不能拿着房卡直接进去,万一……
于是,她挺直了背,郑重其事地敲了敲门。
一下、两下、三下……没人开。
白知渝等了一会儿,又继续敲门。
这回房间里的人听到了。
顾叙川的声音由远及近,语气是她从未听过的不耐烦,“骆承你有病啊,你不是有房卡吗自己开门不就行了……”
房门很快被打开。
白知渝刚想拎起咖啡,笑盈盈地说,“顾总是我……”
字蹦到口中,立刻又被迫吞了肚子里。
见到彼此的瞬间,俩人都僵硬在原地。
一句话都来不及说,“砰”的一声,房门猛地关上。
白知渝的脸颊红得像快要滴血。
谁能告诉她为什么老板全身只围住了下半部分啊啊啊啊啊!!!
更要命的是。
就在那短短的三秒钟里,她将顾叙川的胸肌和腹肌都看了个完整……
救命!
白知渝没有应声,沉默几秒开始吃起菜来,只是这句话还是进了脑子里。
顾叙川这边却有些难熬,连着十几天,给置顶的人发信息她弹视频都被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