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姓沈的疯狗一样乱咬!”赵焱左右瞧瞧,没有顺手的武器,便抽出皮带,指着赵珩,“你给我过来!今天我不打死你以正家风,我都跟你姓!”
短短一周时间,沈澈已经恶意并购了赵家一家酒店,抢了赵家铜锣湾一块价值几十亿的地,还有一个在内地上百亿的标!
“我又怎么了!”赵珩已经躲到一支大花瓶后面,“还有你跟我姓也是姓赵!”
“我管你叫爹!”赵焱气的手都在哆嗦,“你还有脸问!觊觎有夫之妇,还觊觎他沈澈的老婆,说出来我都嫌丢脸,你这不是当小三吗!你让我的老脸往拿搁!作孽啊!你给我滚过来!”
那是一支清朝乾隆时期的花瓶,比他这个倒霉便宜儿子还贵。
赵珩伸着脖子:“我不出去!贺羡棠早就跟他离婚了,他姓沈的才是自作孽不可活!”
“离婚了你也不能……!”说到一半赵焱反应过来,“离,离婚了?”
赵珩理直气壮:“去年就离了!不然你儿子我是那不要脸的人吗!”
这下赵焱也没主意了。他这个单身三十多年的倒霉便宜儿子的人生大事相较于得罪那个疯狗一样的姓沈的究竟值不值?
“你……”赵焱嘶嘶地倒吸冷气,“你先给我去房间闭门思过,让我再想想。”
不挨打怎么都行,从卧室跑出去还不简单?赵珩眼珠一转,小心翼翼地从花瓶后挪出来,刚挪到楼梯,就挨了他爸一皮带,赵珩“嗷”地一声,扭头质问他爸:“你怎么还打我?!”
赵焱一边把皮带束回去一边说:“抽都抽出来了,不打一下好像少点什么。”
一抬头,赵珩一脸无语的表情,他喝道:“看什么看!老子打儿子天经地义!上楼,闭门思过去!”
赵珩认命地捂着伤口慢吞吞往楼上走。
赵焱叫住他:“等下!”
赵珩转头:“我不用闭门思过了?”
赵焱伸手:“手机上交!”
赵珩:“……”
贺羡棠自然也听说了沈澈和赵家的事。如今沈诚明在疗养院等死,邢璋被安排到一处闲职,整个远南集团都是他沈澈的一言堂,自然是他想怎么样就怎么样,无人掣肘。
当务之急还是先去看看赵珩。赵焱向来信奉棍棒底下出孝子那一套,赵珩估计又免不了一顿皮带炒肉。
某天傍晚,贺羡棠带上她自己烤的小饼干,往兜里塞了瓶红花油,就去赵家了,表面上找的理由是去看望赵叔,实际上想借机看看赵珩怎么样。
赵珩没见到。
只有赵叔一个人在家,他其实挺喜欢贺羡棠,笑眯眯地让佣人泡红茶过来,两个人去后花园坐,吹晚风喝茶吃饼干,赵焱尝了一块就赞不绝口。
贺羡棠说:“赵叔,晚上还是少喝点茶,容易失眠。”
“哎,好好。”赵焱放下茶杯,叹了口气说,“唉……还是女儿贴心啊,我就那一个整天给我惹是生非的小子,气都气死了,夭寿哦!”
贺羡棠顺势问:“赵珩呢?”
“和朋友出去鬼混了吧。”赵焱摆摆手,问,“棠棠啊,你找他有事儿?”
“没有,我找他能有什么事儿,我就是来看您的。”贺羡棠又递上一块小饼干,“您再尝尝,爱吃的话我下次还给您做!”
赵焱又感慨了一番“儿子就是不如女儿”,贺羡棠又夸了赵珩几句,把赵焱哄的心花怒放。
聊几句天,也就该告辞了,赵焱让人送她出去,贺羡棠推辞一番,推辞不下,和女佣一起走,刚出门,她摸了下耳垂说:“哎呀,我的耳钉好像掉了。”
其实她今天就没戴耳钉出门。
佣人问:“是不是刚刚掉在花园了?”
“应该是。”贺羡棠面露难色,“一对耳钉倒不值钱,不值当大费周章,只不过那是我妈妈送的……”
“我去找找,您稍等。”
“不麻烦不麻烦,我去吧,你也没见过我的耳钉长什么样子,找半天反而找不到。”
“那……那我陪您。”
贺羡棠说:“不必麻烦,这边我常来,自己一个人反倒自在。”
女佣踌躇了下。
贺羡棠抬脚就走,朝后摆了下手:“不用跟来,你去忙你自己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