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也不算真正意义上的睡了一觉。
贺羡棠慢吞吞吃完一个流沙包,又去夹虾饺,盘子放的离她远,她刚要探身过去,沈澈夹了一块放在她碟子里。
贺羡棠顺着执筷的手往上看。
手指修长,腕上扣着块低调的表,小臂肌肉练的刚刚好,不多不少透露着力量的美感。然后再往上,是沈澈那张常年被港媒拿出来夸的脸。
在十年前,港媒还会说:“澈仔真系官仔骨骨。”
随着他升任远南集团执行董事、董事长一职后,不再有人敢用“澈仔”称呼他,“官仔骨骨”这个评价却十年如一日。
家世好,长相顶,能力也出彩。全香港数不到第二个这样的人。
贺羡棠安慰自己,不亏。
点个男模也不一定有他长的顶。
不,是肯定没他长的顶。就算相貌能比较一两分,气质却是与生俱来的。
不亏不亏。
更何况她昨晚也挺舒服的。
都是成年人了,这种事情你情我愿的,爽一下又怎么了?!
又吃了一会儿,贺羡棠放下筷子,心境已经十分坦然了。
她说:“我们就当昨晚什么都没发生过吧。”
沈澈正在喝粥,闻言从碗里抬起眼看她。
他轻轻放下碗勺:“什么都没发生过的意思是……”
贺羡棠说:“对对,就是这个意思。”
“是你睡完我就不打算负责的意思吗?”
贺羡棠愣住了。
“啊?”
负责?
负什么责?
这超出了她的认知。
贺羡棠抗议:“为什么?我才是吃亏的那一方,即便负责,也应该是你对我负责!”
“也可以。”沈澈从善如流,“那么你想我怎么对你负责?”
“我不需要。”贺羡棠说,“我要走了。”
说完她就要溜,只听沈澈幽幽地说:“果然睡完就不认账啊。”
他这样古板无趣的性子,怎么今天总是把睡来睡去的挂在嘴边上。贺羡棠受不了,学Mia的流氓样:“沈生没打过炮吗?”
沈澈脸上的表情出现一丝裂缝。
贺羡棠一本正经道:“我们一夜情都是这样的。”
沈澈唇角不受控制地抽了两下,看起来似乎是努力地想挤出一个笑,但最终还是失败了。
贺羡棠微微一笑:“炮友而已啦,沈生不要太认真。”
她不敢继续待下去了,脚底抹油跑的飞快,只是还没跑到门口,就被沈澈拦腰抱起来,贺羡棠惊呼一声,下意识紧紧搂着沈澈脖子,反应两秒后又迅速松开手,和他大眼瞪小眼。
沈澈把人抱到卧室,丢上床,慢条斯理地解腕表:“口气这么大,你有几个炮友?”
他欺身压过去,叫她名字:“cecilia?”
“我没有!”贺羡棠踢他,“起开。”
沈澈对这个回答还算满意,微微挑起唇:“你又不是Mia,少学她那套做派。”
“哪套?”贺羡棠仰着头,虽然身高上矮了一截,但她气势不能输,“总比你好。都是成年人了,酒后睡一觉还追着要人负责,我都没说什么,沈生好玩不起。”
沈澈“哼”了声:“那你也不能翻脸不认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