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穿吗?”◎
贺羡棠扑向沈澈,像那年在林肯中心,她扑进他怀里。雀跃,满心欢喜。
沈澈盯着她,忽然意识到,贺羡棠真的是个很勇敢的人,只要他愿意往前走一步,她就能毫不犹豫地奔向他。
这样的人,他怎么会错过五年?
她要求也不多,只要沈澈肯迈出这一步就好,可是偏偏他开窍这么晚。沈澈说不上什么滋味,抱了个满怀,百转千回的心肠直到最后,落在一点庆幸上。
幸好这个人还是她的。
沈澈的目光太直愣愣,贺羡棠疑惑地用手背蹭了下脸颊:“我脸上有东西吗?”
沈澈说:“没有。”
他声音有些哑。
贺羡棠抱着他胳膊,几分娇痴:“那你这么看着我……”
“很漂亮。”沈澈低头吻她。
贺羡棠被他轻轻拂来的鼻息弄的有点痒,笑着躲了一下才又迎上去。毕竟还在街上,两人的唇一触即分,只交换一点彼此的气息。
提到漂亮,贺羡棠想起来:“你有没有见过晏宁?”
“以前见过,好多年了,记不清。”
那几年沈澈忙的要命,没功夫在意弟弟的女朋友是谁,倒是听说他谈恋爱夸张得要死,搞得有一阵香港小报全靠编排他沈二少的恋情博眼球。
“她好漂亮啊。”贺羡棠碎碎念,“比电视里漂亮多了,果然他们说明星上镜会变丑是真的。哎对了,晏宁说明天要请我吃饭,我们一起去吧?”
“不去。”
贺羡棠问:“为什么?”想到那些沈濯和家里闹翻的传言,她以为沈澈不愿意见晏宁,说,“人家很热情的哎,好歹是你亲弟媳,你给点面子啊!沈濯应该也去吧,他们俩像连体婴一样。”
“不去。”沈澈揉了下她耳垂,低声说,“我来跟你约会,不见他们俩。”
这是一种贺羡棠最受不了的声音。沈澈的声音天生低沉偏冷,像某种金属的感觉,偏偏他说这些话,又是最旖旎缠绵的语调。
贺羡棠觉得被他揉过的地方像有把火在烧,她不再说话,闷头往前走了一阵,忽然咬着唇笑了。
“那我们去划船吧?”
“划船?”
“嗯!”贺羡棠点头,“什刹海可以划船,我们傍晚去,凉快。这时候荷花应该都开了,很漂亮的!”
上次来北京还是好几年前,贺羡棠像个游客,爱往景点里跑。
沈澈饶有兴趣地问:“白天干什么?”
贺羡棠没想到,闻言微微蹙眉,很认真地思考:“白天……”
沈澈附在她耳畔,笃定地说:“白天你起不来。”
回酒店,折腾到凌晨三点多,贺羡棠沉沉地陷在柔软的鸭绒被里,只有一个念头——白天她真的起不来。
明明不年轻了,明明前不久才……贺羡棠不明白为什么还能到凌晨。她沉浸在快感的余韵里,一时半会缓不过来,一片混沌的大脑里莫名其妙地闪过了这些问题。
沈澈拨开她汗涔涔的发丝,吻她的额头。
贺羡棠负气地翻了个身,拿背对着她,这会儿倒是困了,昏昏欲睡间听见沈澈一声低哑的笑,然后被他抱进浴室。
她不知道什么时候睡过去的,但是突然换了地方,睡得不踏实,总是做梦。
早晨短暂地醒了一次,阳光明朗,照的满室亮亮堂堂,沈澈坐在窗边的单人沙发上,不知道在和谁打电话,贺羡棠竖起耳朵听,半梦半醒,听见几句断断续续的话。
“饭就不吃了。”
“她还在睡。”
“转告弟妹……”
“祝你们早生贵子。”
跟沈濯打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