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说你需要休息。”
车库的灯光昏暗,谢瑾臣将姜明婳轻轻放在副驾驶座上,细心地为她系好安全带。
在关上车门前,他突然想起什么,转身走向医院24小时便利店。
姜明婳透过车窗,看见谢瑾臣站在便利店货架前,
那个在谈判桌上雷厉风行的男人此刻却对着琳琅满目的卫生巾品牌露出了罕见的迷茫表情,还穿着与他身份不符的睡衣和拖鞋。
她嘴角笑了笑,真是难为他了。
他最终拿了几包不同品牌的,又在店员推荐下加了一包暖宝宝。
这一幕让姜明婳鼻子一酸,心里暖暖的。
“不知道哪种好,就都买了。”
回到车上,谢瑾臣将购物袋放在后座,语气平静得仿佛只是买了瓶矿泉水。
姜明婳虚弱地笑了笑:
“谢谢老公。”
车子驶入夜色,姜明婳靠在座椅上,望着窗外飞逝的街景。
疼痛已经减轻,但小腹仍不时传来阵阵抽痛。
她偷偷瞥向专注开车的谢瑾臣,他侧脸的轮廓在路灯忽明忽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坚毅。
“医生说……我怎么了?”
姜明婳轻声问道。
谢瑾臣的手指在方向盘上微微收紧,但声音依然平稳:
“月经不调,需要调理。明天我带你去看看赵爷爷,让他给你调理调理。”
赵爷爷曾经是谢瑾臣爷爷的队医,如今虽已年过七旬,但在中医界仍享有盛誉。
姜明婳点点头,没再多问。
她太了解谢瑾臣了,如果他不想说的事,再怎么问也问不出来。
回到溪山别墅,谢瑾臣直接将姜明婳抱上楼。
卧室里,他动作轻柔地为她换上干净睡衣,然后从购物袋中取出一包卫生巾。
“我自己来……”
姜明婳的脸瞬间红了。
谢瑾臣却已经蹲下身,帮她穿上拖鞋:
“逞强什么,你站得稳吗?”
最终,在谢瑾臣的搀扶下,姜明婳完成了洗漱和更换。
当她重新躺回床上时,谢瑾臣已经准备好了热水袋和止痛药。
“吃药。”
他扶起姜明婳,看着她把药吞下,又递上一杯温水。
姜明婳小口啜饮着,突然想起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