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扯开少年后领,“你们看!”
少年苍白的后颈上,赫然有着一个暗红色的蛇形印记,鳞片纹理栩栩如生。
“蛇家的。”春蝉倒吸一口凉气。
青梧的瞳孔骤然收缩。
她突然拔刀劈向右侧——
铛!
一支淬毒弩箭被凌空斩断。
“戒备!”青梧道,远处树冠里传来重物坠地的闷响。
两个少年飞奔而来,为首之人阴森道:“交出应蛇,饶你们全尸。”
哭狼把昏迷的少年往背后颠了颠,咧嘴一笑,“台词老套了点啊?”
战斗在电光火石间爆发。
墨凤的短刀划出银色弧光,青梧如鬼魅般游走在阴影中,每次现身必有一人负伤。
贪狼护在春蝉身旁,击飞所有射来的暗器。
“不对劲。”春蝉突然高喊,“他们在往地上撒东西!”
黑色粉末随风飘散,接触到的草木立刻枯萎。
青梧厉声道:“闭气!是腐骨砂!”
应蛇就在这时睁开了眼睛。
他的瞳孔完全变成蛇类的竖线,突然从哭狼背上弹起,扑向最近的少年。
在众人惊愕的注视下,他一口咬住对方咽喉,少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全身发黑,三秒内化作一具干尸。
应蛇摇摇晃晃地转身,嘴角还挂着黑血。
他看向墨凤,突然露出惨淡的笑容,“现在……你们该怕我了……”
说完再次昏倒。
森林重归寂静,只余满地尸体。
贪狼盯着少年苍白的脸,喉结动了动,“要不……还是扔这儿?”
不待人回应,他又把白发少年背起来,摇头,“算了算了,救都救了,别死在这儿。”
作者有话说:
一不小心写多了
远处的烟
石屋内,萤石的幽光在应蛇苍白的脸上投下摇曳的阴影。
春蝉用短刀小心剜去他肩头发黑的腐肉,每下一刀,少年瘦削的身体就会无意识地抽搐。
“这毒不对劲,”春蝉的指尖沾着暗紫色的血,“像是几种蛇毒混合的……”
墨凤抱臂站在窗边,短刀在指间翻转。她的目光扫过昏迷的应蛇,又落回外面漆黑的森林。
“天亮前必须转移,”她沉静地说:“这不安全。”
贪狼正用布条缠紧应蛇的伤口,闻言抬头,“带着个半死不活的蛇家人?墨凤,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累赘啊。”
“我知道。”墨凤的刀尖在石墙上划出一道白痕,“但他说‘他们’,话没说完。”
青梧突然从阴影中现身,吓得哭狼差点打翻水囊。
她无声地走到墨凤身边,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
墨凤微不可察地点点头。
“我守夜,”青梧看了下应蛇,“你们休息。”
贪狼还想说什么,被春蝉按住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