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郎还处于在懵逼的状态,却感觉男人的手往下,先是掐住她的腰,然后顺着她的身体往上按揉。
韩信冷嘲:“呵,真软。”
虞苋看着他嘲讽的表情,心中又气又急,继续呵斥:“你看清楚我是谁,你快松开我。”
韩信闭眼深呼吸。
他察觉到女郎在推他,冷声命令:“别动。”
虞苋不敢动了。
她似乎又做错了一个决策,或许自己一开始就应该想办法除掉韩信,而不是继续养虎为患的。
虞苋在对方的手下被弄得浑身绷紧,双腿夹得很紧,抿着嘴巴尽量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韩信感觉到不太对劲,身下之人的身体如梦中般柔软,可肌肤触手的滑腻是如此的真实,带着真人的体温,也不像梦中人一样轻飘飘的。
她浑身在颤抖。
这不是梦。
他的手指忍不住继续碾压了一会儿,作为生来卑鄙无耻的男人,都将人欺负到这个份上了,不如做得更彻底一些。
反正酒醒之后都会死。
韩信将虞苋压在身下,扯掉了身上的腰带,倾身抵在她的身上。
女郎浑身绷紧。
房间里的气温骤升,她脸上通红,对此有些无措。
此时她无疑在承受着身体和心理的双重折磨。
其实虞苋对于韩信此人并不反感,甚至是有些欣赏的,毕竟对方颜值极高,身强力壮,能力又强,留在身边很是养眼。
可好看归好看,自己还真没想过与他有什么。
而且她以为韩信是个正人君子,能屈能伸,对她毫无兴趣,没想到他爆发力如此惊人,她推不动。
她推了两下就感觉身体力竭了。
要糟。
韩信看着女郎沉默着不说话,心中抽痛,忍不住将人搂得更紧。
外面的雨稀里哗啦的下,掩盖住了房间里的喘息。
不行。
他压抑着自己的欲望,脖颈的青筋突兀。
不能这样不顾及她的意愿,既然不是梦,就不能对她如此的粗暴,否则他就真成了一个无耻的小人。
韩信停下了手上的动作,想要给她整理身上的衣裳,却越整理越乱,只好直接将人抱起,拿着剑带着她往外走。
这回是虞苋不说话了。
她不知道对方要做什么,只能保持沉默,不刺激到对方。
否则会出事的。
韩信将她抱回自己的房间里,跪在地上,将剑捧到虞苋的面前,垂头道:“夫人,刚才是我冒犯了你,你动手杀了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