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家伙没认主,你对它那么尽心,像个猫奴。”
温语以前也养过猫,后来和那个前女友分手后,就把猫送人去了国外。
如今想来,这个前女友应该就是付黎了,她躲得那么快,应该也是怕睹物思人。
那只小家伙她也养过一阵子,以前她是不那么喜欢的。
一个人,有可能突然变成猫奴吗?
她不知道。
但是好像叶歆竹还挺喜欢的。
温言正想得出神,便听到门那边传来两声清脆的敲门声,然后那人按了指纹进门。
叶歆竹站在门口换鞋,看坐着的那个人直勾勾盯着她,而且看起来像是刚洗完澡,头发还湿着,能看到发尾在滴水,一滴一滴从睡衣领口滴进去。
叶歆竹抱着不明的心思,换好鞋之后也不急着进去,就站在玄关处礼尚往来地回盯。
最终还是温言先转头,耳尖红了。偏偏脸上云淡风轻,一副运筹帷幄,万事尽在掌握的模样。
“刚洗完澡怎么不吹头发?”
温言的声音突然冷下来,话里字也少了很多。
“突然有点工作要处理,一下忙忘了。”
“噢。你进房吗?”
温言抬头一看,确实已经是要睡觉的点了。
“一会去。”
“我可以在你房间里的浴室洗澡吗,我有事跟你说。”
叶歆竹是想着方便,她早已想好措辞,就差临门一脚,自然是越方便,越快越好。
但温言显然不知情,也不这么想。
她懵了好一会,才开口。
“我的沐浴露和洗发水你用的惯吗?”
“嗯。”
“好,那我进去等你。”
不知道是不是所有人都有这个习惯,心情不好的时候,心事繁重的时候,放下一切去洗个澡,水温调热一些,洗的更久一些,用的洗发水和沐浴露更多一些。
用物欲加持,享受身体上的轻松快乐,洗完之后躺在床上,好像一切都没有那么要紧。
叶歆竹这个澡洗了很久,温言在外面吹好头发不过也就五分钟,坐在床边。
屋内静寂,落针可闻,于是淅淅沥沥的水声便无法被刻意忽视。
她今天或许心情不错,虽然看上去一副昨晚没太睡好的样子,但此时她正在里面小声地哼一首歌。
温言没少买温语的专辑,偶尔也会听,这首歌是她唯一记住的一首,好像是温语还在国内的时候写的,曲调缠绵,歌声缱绻。
像在唱热恋中的伴侣,又像是戳破窗户纸之前的暧昧。
水声停了,温言不自禁地想象叶歆竹涂抹洗发露的样子。她习惯先洗身再洗头,洗头洗两次。
泡沫在指缝中穿梭,将洗发露涂抹在发丝上,那些发丝在清水洗涤之下变得更柔顺光滑,更具光泽。
温言被叶歆竹开门的动作吓了一跳,她飞快咽下口水,望向她的眼神一脸纯真。总之是很正经很冷淡。
叶歆竹是在里面吹了头发才出来的,吹得半干,干的部分看着有些毛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