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宝,到京海后,再休息两天怎么样?”
温惊桥挑眉,这是该从工作狂嘴里说出来的话吗?傅寂深该被卷王界开除原籍才是。
“你想干啥?”他问。
房间里只有他们二人,傅寂深却还是贴近温惊桥的耳边道:“想练习品尝……”
后面的内容便几不可闻了。
温惊桥体温一下子便燃烧起来:“不行!你没点数吗?”
傅寂深表情透着委屈:“我觉得我能行。”
“……不要你觉得,我要我觉得。”温惊桥“啪”得一巴掌拍在男人的腹肌上:“反正疼得不是你,对吧?”
傅寂深被打也甘之如饴:“宝宝想让我疼的话,也可以尝我……”
温惊桥一把堵住他的嘴:“绝对不可能!”
傅寂深并不失落,反倒颇觉挑战性。
——倘若有一天,桥桥愿意吃,那是不是意味着,桥桥也很喜欢他?
一时间,傅寂深的动力更足了。
温惊桥对此一无所知,他见傅寂深略过此事不再提,便当他是放弃了。
电影结束后,两人相拥整夜好眠。
翌日,南扬依旧大雨如注,瀑布似的从天边倾泻而下。
温惊桥果断购买高铁票,选个十点多开往京海南站的车次,下午四点多些便能抵达,买完票,他又请昨个儿那位师傅送他们去高铁站,并约好下趟回来再请他吃饭。
司机师连连称好。
高铁上的时光是枯燥的。
温惊桥拿出手机打游戏,傅寂深就靠在他肩上看。
傅寂深不由想起那次青年和傅怀瑾及他室友开黑的场景,当下心念一动。
“我也想玩。”
“你手机里没下载。”
温惊桥结束一局,便毫不犹豫地退出游戏界面,网太卡了,影响操作和体验感,他想了想,点进斗地主小程序,邀请傅寂深一起。
傅寂深顺着链接进入,积极准备。
温惊桥问他:“以前玩过吗?”
“没。”傅寂深如实道:“我只会打桥牌。”
温惊桥弯唇一笑:“那这对你来说就是小菜一碟。”应该说,任何牌的玩法在傅寂深这儿都是小儿科——傅寂深会算牌。
于是,接下来,傅寂深便充分运用他的智谋,带着温惊桥大杀四方,直接从低端局杀进高端局,车次到站时,他俩的欢乐豆数值已经数不过来了。
“傅总,不愧是你。”温惊桥夸道。
傅寂深扬着下颌:“我能做的事远不止这些。”
经此一“战”,他的思想格局成功打开——他不仅能在“吃穿住行和工作”上照料桥桥,还能带着桥桥“线上玩乐、线下享受”。
温惊桥随口附和道:“嗯嗯,你最棒。”
“好饿,我们先找个地方吃饭吧。”南站离别墅还有大半个小时的车程,等到家肚子都饿扁了。
傅寂深道:“好。”
京海烈阳当空,万里无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