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念棠需要四肢非常用力,再借助难以启齿的支点才能稳住摇摇欲坠的身形。
偏偏赵明斐还小声抱怨:“太紧了。”
江念棠又羞又恼,忍不住在他的脖颈边咬了一口,但她力气早就被在其他地方榨干,留下两排浅浅的红印,转瞬就消失不见。
赵明斐先是一愣,而后像受了什么刺激一样愈发凶狠。
他今夜原本只想给她一个小小的惩罚,惩罚她在意别的男人。
但现在有种隐隐停不下来的冲动,心里责怪江念棠实在是太会勾人,一个算不得吻的触碰就能不费吹灰之力摧毁他引以为傲的自制力。
真想把她关起来,锁在屋子里,谁也见不到她,她也别想见到任何人。
什么子期,什么严珩一,通通都无所谓。
她只能看见他,只属于他一个人。
乖乖待在他划定的范围内,每天等着他回来,日久天长,她会慢慢忘记除了他的所有人。
赵明斐光是想想,血液就止不住沸腾起来。
他眸光微沉,低头咬住红得发颤的耳垂,意味不明哑声道:“你最好别给我这个机会。”
江念棠完全听不进赵明斐耳边的警告,她的气息被弄得支离破碎,眼里的泪止不住地落在他身上,又沾回自己脸颊。
薄薄的一层水渍让两人贴得更紧,粘的更牢。
江念棠不知道自己哪里又惹到他,心里虚的紧,于是不敢反抗,愈发纵容赵明斐疯狂又粗暴的掠夺。
等一切平息后,她连抬眼的动作都觉得疲乏,任由赵明斐将她扛在肩上。
他衣衫整洁,唯有领口松开几颗襟口,露出一片精壮的肌肉,而江念棠只有件小衣蔽体,大片雪肤覆盖着密密麻麻的痕迹。
陈旧的青紫色与新添的艳红色交错堆叠,乍一眼看上去有几分可怖。
龙袍上的刺绣磨得她胸口难受,她难耐地扭动身体,却被人不轻不重地掌了下后腰。
“别乱动。”
赵明斐的语气危险,吓得她再不敢动弹一分。
即便连眼睛都睁不开,江念棠躺在床榻上缓过气候强烈要求右想扶她去沐浴。
赵明斐软玉温香在怀,根本不想折腾,但他今天格外好说话,没叫人进来,亲自扯过自己宽大的外袍裹住她全身,打横抱起她往寝殿后的浴房走。
江念棠泡在浴桶中,闭着眼感受热水的流动,疲惫的身体渐渐得到舒缓。
长舒了口气,她缓缓睁开眼。
赵明斐的目光毫不避讳地在她身上逡巡,江念棠刚缓和的身躯骤然紧绷,不动声色往水里沉了半截,浮在水面上的花瓣飘在能滴出血的唇瓣,一时分不清哪个更艳丽。
赵明斐心念一动,伸手捻起贴在她唇边的玫瑰花瓣。
江念棠如临大敌地盯着他,水汪汪眸中盛满可怜,她想往后退,但退无可退,只能摇头恳求道:“我真的不行了。”
赵明斐轻笑了声,骗她:“我也没那么厉害。”
江念棠将信将疑,坚持要右想进来。
浴房里烛光偏暗,落在江念棠盈满水雾的眼眸中,泛起细碎柔和的光。
赵明斐被光蛊惑,黑眸沉沉盯着她看了许久,直到喉咙不受控制地干渴起来才移开目光。
在他情难自抑做出什么荒唐事前即时转过身,唤右想进来伺候。
江念棠出来时全身裹得严严实实,不漏一丝。
赵明斐嗤笑一声。
他真想做什么,她穿一身铠甲都没用。
两人相依而眠。
最初江念棠还有点怕他突然兴起,紧张得身子像块硬石,毫无睡意,也不敢乱动。
等到月上中天,她实在是熬不住了,悄悄往上瞥了眼,赵明斐双眸紧闭,搭在她腰间的手死沉死沉的,渐渐地也睡了过去。
赵明斐听着均匀的呼吸,眼睛也没睁,手往前伸扣住江念棠的腰侧,往里轻柔地拢了拢,拥她进怀,餍足轻叹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