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附近的二级医院上了急效药,但医生说要立刻到市区的医院去做手术。花诗雨没犹豫,又随救护车到市区三甲医院去了。
因为急性心梗,医院直接跳过了家属签字的环节,推进手术室做手术了。
在老太太的手术期间,花诗雨根据社区工作人员提供的联系方式,打了老太太远在美国的儿子的电话。
那边是凌晨,可能突然被一个来自中国的电话吵醒,对方很不耐烦地吼了句:“大半夜的,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花诗雨克制且礼貌地告知:“您母亲突发心肌梗塞,现在在手术室抢救。”
对方不关心母亲病情,倒是质问:“您哪位啊?这么爱管闲事?”
“您母亲的租客。”
“哦,你喜欢管闲事的话,那你看着点,费用从房租里扣,不够问她要,她有养老金,她死了的时候再告诉我一声就行。”吩咐完,他就挂了,没有过问一句母亲的身体。
花诗雨想骂人,但修养让她对这种人保持沉默。
盛仰走过来搂了搂她的肩:“有些人就是如此的自私冷漠,别管了。”
医生从手术室出来,告知命算是暂时保住了,但是心脏已经脆弱不堪,随时都有危险,问家属在哪里。
花诗雨说:“她儿子在美国,有什么问题可以跟我说。”
但盛仰强调说:“我们都不是她的亲人,只能辅助帮忙,任何决定待老太太清醒后由她自己做,我们不做决定。”
医生问:“那今天的手术费用?”
花诗雨:“我来支付吧。”
之后,老太太被推进病房,她的第一句话就是问保姆阿姨要自己的手机,接着转了十万块到花诗雨的微信。
花诗雨立刻转了八万回去:“报销后只要两万多点,不用十万。”
老太太躺在病床上,声音很虚弱:“万一还有这样的情况呢?”
“这……”花诗雨说,“那到时候再说呀。”
趁花诗雨出去买住院用品时,盛仰走到病床前,对老太太笑了笑说:“杨阿婆啊,诗诗只是您的一个租客,她没有权利决定您的治疗,您得让您儿子回国一趟啊。”
“小伙子,我明白你的意思,我不会牵连诗诗的。”老太太无奈轻笑,“我与他母子缘分已尽,早就当没有那个儿子了,来不来没有任何意义了。”
盛仰不好多说什么,只要花诗雨不受牵连就行。
“小伙子啊,我看你见多识广,如果我立遗嘱把财产给无血亲关系的人,具有法律效力吗?”老太太问。
盛仰没多想,以为她是不想把财产都留给自私的儿子,而是要把一部分财产给远房亲戚。他回应道:“应该是具有的,看您怎么立,如果只是手写个东西,那可能会被您儿子打官司追回。”
“那怎么立遗嘱才最好呀?”老太太之前没考虑过立遗嘱这个事情,没有仔细研究怎么弄,如今经历这次突发疾病,她担心自己突然就走了。
盛仰想了想说:“遗嘱公证最具有法律效力吧,不易被推翻。”
“那要到公证处去伐?”
“应该是吧,您可以找个律师帮忙,或者联系公证处的工作人员,看看怎么弄。”
“好的,好的,谢谢你啊小伙子。”
花诗雨和保姆阿姨买东西回来,并让盛仰回家休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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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诗雨调休了三天都在照顾房东老太太,本来医生让老太太住院半个月观察观察,但老太太坚持要出院办事。
花诗雨非她亲属,一直都是尊重她的选择,给她家里按了监控,好随时观察她的动态。
一切安顿好后,花诗雨才安心去上班。
花诗雨坐下来就点开邮箱收邮件,自从做了领导,各种邮件都会被抄送过来,才三个工作日就累积了近两百封邮件未查看。
她依次点开。无关她的,她一扫而过;有关她的,她依次回复。
其中有一封Elena单独发给她个人的下季度新品发布方案,她提出采用新鲜有趣的发布活动——调酒比赛。
调酒比赛不算新奇,但用于新品发布比较少见。
花诗雨想起自己之前的一些听起来不太可能的想法,盛仰都从不否决,都是鼓励去做。
所以,花诗雨暂时未回她的这封邮件,不想打击她的热情,打算先过问盛仰的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