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来都没有变,一直都这么好。
这人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做了她最喜欢的菜,把她的胃拴住,人却像消失了一般,连条消息都不发过来。
花诗雨憋了三天,在睡前给他发了条消息:【你什么时候回来?】
盛仰秒回:【就想我了?(害羞)】
花:【不是,你的外套落在这了。】
仰:【故意落你那的。】
花:
【你可真行,每天故意落点东西在这,然后找理由过来。】
【下次不让你进来了,再见!】
她回完消息,把手机往床头柜上一丢。躺下时还气鼓鼓地咬着唇,可不到三秒,就抱着枕头笑出了声——这种故意晾着他的日子,还挺有意思的。
啊——
一声女人的凄厉惨叫突然从隔壁屋传来。花诗雨皱了皱眉,翻了个身,心想可能是那对情侣又在吵架。
可不到五分钟,更尖锐的惨叫声再次响起,夹杂着求饶与惊恐的奔跑声,由远及近,越来越清晰。
“砰砰砰!”女人疯狂拍门,嘶喊着:“Helpme!Helpme!”
花诗雨猛地起身,心脏狂跳,打着赤脚冲到客厅,看到门板在疯狂的拍击下震颤着。
花诗雨跑到门边,手指刚碰上门把手,外面又传来男人对女人的恐吓:“Trytorunandyouredead(再跑你就死定了)!”
花诗雨浑身颤栗,想到手无寸铁的女人根本抵不过剽悍的男人,便转身冲向厨房,慌乱抄起铁锅铲。
“啪!啪!”皮带抽打在皮肉上的脆响在走廊回荡,每一声都伴随着女人痛呼。
花诗雨的手在门把上颤抖,道德感与恐惧感在她脑子里撕扯。
“报警对,报警!”她跌跌撞撞跑回卧室,手指发抖地拨通楼下管理员的电话。漫长的等待音后,无人应答。
转而拨打警察电话,那头也不能立马飞过来。
挂断电话后,花诗雨本能地想到了任何场合都会保持冷静的盛仰,便立马拨通了盛仰的电话。
“Please,dontkillme!”门外女人的哀求越来越微弱,但拍门声却更加剧烈,发出急切的呼救。
花诗雨再次冲回客厅,语无伦地对电话喊:“怎么办她要被打死了我要救她。”
哪怕花诗雨没开免提,盛仰也能听见那边地狱般的声响——男人的威胁恐吓,房门持续被拍,肉体撞击墙面的闷响,以及女人逐渐微弱的呜呼。,
也从花诗雨手机里听到了男人鞭打和威胁女人的声音,还有女人疯狂拍打门声。
“诗诗,你先冷静一下。”盛仰在电话那头说,“先报警,不要擅自开门,会被误伤。”
“咔嗒”一声,花诗雨已经解开了门锁。
“花诗雨!把门关上!”盛仰急得大吼,声音震得花诗雨都不自觉地抖动了一下。
第70章求婚
花诗雨被盛仰的大吼吓得一颤,手从门把柄上落下来,没去开第二道链条锁,但从门缝里看到女人跪在地上,鼻青脸肿,额角渗透着血。
“花诗雨,我跟你说很多遍了,不要去管别人!不要去管别人!”盛仰在电话那头急切劝阻,声音焦急得要从电话里跳出来一般,“你要有个三长两短,我怎么办?!你想过我吗?!我要怎么办?!能不能为我想一想啊!”
突然,那个男人冲过来踹了女人一脚,手上还拿着一根长长的铁棍。
花诗雨猛地合上门,背抵着门缓缓滑坐在地,听着外面奄奄一息的呜咽。
盛仰听到门被关上的声音,便着急问:“诗诗,你关上门了对吧?有没有被伤害到?”
“没有,我听你的,关上了。”
盛仰长舒了口气:“那就好,不要开,千万不要开,反锁住。”
“盛仰,可是我”花诗雨颤着胸腔哭起来。
盛仰害怕她再次冲动开门,先在电话里指引:“你先把门反锁上,然后回卧室,卧室门也反锁上,其它一切都不要管,等天亮好不好?”
门外传来公寓工作人员对男人的呵斥以及对女人的同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