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输?不需要了!
安装校准?一次性完成永不动摇!
至于那些所谓的专利壁垒?”
吴楚之的嘴角勾起一抹锐利而自信的微笑,语气轻松得像是在阐述一个显而易见的常识:
“那是针对‘可商业化运输、安装、部署的光刻设备’的专利!
我这个东西,”
他用手指敲了敲自己的太阳穴,“它压根就不是‘设备’!
它是‘基建’!
是‘定制化工厂的核心工艺单元’!
就像三峡大坝的那些巨型水轮机,它有专利,但那是属于三峡工程本身的!
它动了吗?流通了吗?”
看着徐端颐陡然睁大的眼睛和脸上瞬间凝固的惊愕,吴楚之趁热打铁:
“那么请问,国际巨头那些针对‘设备形态’设定的专利壁垒,对我们这个‘基建级光刻设施’,还有多少约束力?
大部分都失效了吧?
我们只需要遵循最基本的物理定律,然后,在巨型的、稳固的空间里,用笨办法去堆精度、堆稳定性!
把过去需要靠精巧设计来解决的问题,尝试用‘空间、材料和基建的绝对冗余’来硬怼过去!
把不可运输变成不需要运输!把微型集成变成巨型固定!
把灵活部署变成永不移动!
把那些壁垒……给我直接绕过去!”
,!
他盯着徐端颐,再次加重语气,抛出了那个关键性的、颠覆性的画面:
“徐老,您想一想,如果这台‘光刻机’不再是您记忆中那个需要小心翼翼运输安装的精密仪器,而是几个足球场那么大、几十层楼那么高的庞然大物,就矗立在那里……
它还需要受那些小玩意儿专利的限制吗?
最重要的是,它还是光刻机吗?请叫它光刻厂!”
他的话语里充满了对技术巨人的巨大期望和信心。
“啊?!”
徐端颐发出一声无意识的惊叹!
他像是被一道强烈的闪电瞬间击中了大脑!
几十年的认知桎梏在这一刻被一个天马行空却又直指核心的思路轰然击碎!
他的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微张着,脸上的肌肉都凝滞了。
几秒钟的死寂后,那双曾经因理想破灭而黯淡下去数十年的眸子里,骤然迸射出璀璨夺目的、如同孩童般重新燃起探索热望的光芒!
他猛地吸了一口气,似乎所有的疲惫和暮气在这一吸之间消失殆尽,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发颤,如同发现了新大陆般喃喃自语,
“不考虑精密集成……不考虑运输部署……那……那……”
他急切地寻找着语言,“那它的难度就完全不在一个层面上了啊!
很多工艺难题可以简化……甚至可以用工程的方式硬推……材料的选择……稳定性……我的天……这……这……”
他猛地抬头,目光灼热地盯着吴楚之,仿佛第一次真正看清眼前这个年轻人,
“如果……如果不考虑那些商业化的精巧设计包袱……完全以最高光刻能力为目标来建造一个‘基建’……这东西……这东西……”
巨大的可能性在他脑中翻腾,让他几乎语无伦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