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就是你……”
这种讨打的话,自然迎来了它该有的结局。
笑闹了一会儿后,吴楚之才半开玩笑的说着,
“不要这么打脸嘛,放心,真没她,你们六个我在知光阁都备过案的。没多的。”
这话,倒确实把王冰冰的心给安了。
毕竟,那是知光阁。
有些玩笑是开不得的。
她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声音中带上了一丝不容置疑的坚决,
“所以!抛开那些乱七八糟的干扰项——必须是莞莞的!也只能是莞莞的!”
她豁出去了,不去管她爸给她谋划的事情。
王冰冰的目光重新变得灼热而坦诚,迎上吴楚之有些愕然的眼睛,“我们所有人都欠她的!”
意料之外,情理之中。
吴楚之脸上的所有表情——方才的尴尬、狼狈、茫然、乃至一丝微弱的窘迫——如同被无形之手瞬间抹除,只剩下深沉如夜海般的沉默。
他的身体仿佛凝固成一座雕像,只有那起伏的胸膛才证明着他还是个活人。
他没有点头,也没有反驳。
,!
病房里只剩下两人交错的呼吸声,以及窗外偶尔传来远处汽车驶过的微弱噪音,这寂静无声的几秒钟,沉重得仿佛能扼住人的咽喉。
王冰冰困惑地眨了眨眼,长长的睫毛扑闪着:“小吴哥哥?”
她看着吴楚之明显陷入沉思、甚至带着点纠结和困惑的脸,语气里充满了急切的不解和一丝为秦莞感到的莫名委屈。
“你怎么……犹豫了?莞莞为我们牺牲了多少,你比谁都清楚啊?
她忍痛接纳了我们所有人,她为了让你安心去搏你的天下,硬是撑着去操持莞玥基金会的事情,还要假装很大度……她难道不值得吗?
这难道不应该是对她最大的安慰和补偿吗?”
她的声音带着一种“这难道不是天经地义吗”的理所当然。
吴楚之像是从极其遥远的地方被唤醒,缓缓抬起头。
他的目光越过王冰冰的肩头,落在被百叶窗分割的阳光光斑上,眼神复杂难明,仿佛在下一个极其重大的决心。
他犹豫再三,喉结上下滚动了好几次,才用一种近乎耳语的、充满巨大困惑和不确定性的声音,缓缓说道:
“冰冰……我们是一起长大的,从穿开裆裤到现在……”
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你……你仔细想想……觉不觉得……莞莞她……最近变得……变得有点……特别奇怪了?”
“奇怪”两个字被他咬得很轻,很慎重,却又带着千钧的重量。
“啊?什么鬼?!”
王冰冰被他这神转折的思路彻底弄懵了。
本能地皱起秀气的眉头,立刻切换到铁闺蜜模式,“你怎么能怀疑莞莞对你的爱?!她忍了我们这么多人,还不够委屈吗?
你知道她心里流了多少眼泪吗?
我替你挡个枪你都恨不得要杀人放火了,可她呢?
她是把自己心尖上最爱的人、原以为只属于自己的那部分,一块一块地切碎了分给我们啊!
这种痛,想想都觉得要窒息了!”
王冰冰越说越激动,语气里充满了对秦莞深深的心疼和对吴楚之“没良心”的指控。
“不是,冰冰,你先别激动,你理解错了!”
吴楚之摇头,语气同样急切地解释,似乎非常害怕这种误解,
“我绝不是怀疑她对我的感情。我是说…那种感觉……就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