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楚之含糊地吮吻着她的锁骨,试图用行动打断她的逻辑,
“没啥好交代的。船到桥头自然直…先把咱们的百年大计基础夯实了再说…”
“臭楚楚~!!!不行!!!”
秦莞的挣扎,在他绝对的力量优势和娴熟的撩拨下显得徒劳无功。
最终防线终告失守。
“乖,趴好!”
“才不要!我要骑马马!”
……
世界重归平静。
留下的是慵懒到骨子里的疲惫与灵魂仿佛交融后的澄澈宁静。
吴楚之的手掌依旧搭在她光裸的背脊上,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拍抚着,如同安抚一只餍足的猫儿。
窗外的月光透过未完全拉拢的窗帘缝隙,斜斜地投在地板上,切割出一小片清冷的光域。
屋内只剩床头灯那一点点暖黄的光晕,勾勒着他们亲密的剪影。
那道狭窄的光带在地板上缓慢移动,是时间无形脚步的见证者。
远处隐隐传来的城市底噪——
或许是末班公交驶过柏油路的低沉摩擦,或许是无轨电车滑过线缆的轻微嗡鸣……
此刻都被这厚厚的双层玻璃窗过滤掉了大部分声浪,只余下极细微的、几乎要融入寂静本身的背景音。
室内外形成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一个是被冬夜寒气统治的广袤都市,另一个则是被体温、呼吸和他们共有的气息温柔包裹的方寸巢穴。
暖黄的灯光像一层柔和的罩子,将他们与外界隔开,灯光下的空气仿佛也凝滞了,浮动着细微尘埃的影子,一切声响都被放大。
枕边人悠长而略显疲惫的呼吸声,棉絮受压时几不可闻的沙沙声,甚至是他自己胸腔内心脏缓慢而有力的回响……
这种极致的宁静,如同风暴过后的港湾,带着劫后余生的慵懒与满足。
短暂的沉默后,吴楚之低声开口,声音比平时低沉沙哑许多,
“最近…有什么特别为难的地方吗?基金会?教育集团那边?”
他了解她,再累再难,她在他面前也总是报喜不报忧。
只有在真正放松的私人时刻,才会偶尔流露一丝脆弱或犹豫。
秦莞在他胸口轻轻蹭了蹭,找了个更舒服的位置,手指无意识地在他胸肌上画着小小的圈。
她的声音带着疲惫的沙哑,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撒娇:“倒也没那么严重,为难谈不上……就是……”
她顿了顿,微微叹了口气,
“事情太多了,总觉得做不完美。
尤其看到你的压力那么大,做的都是关系到产业根基、国家未来的大事,我就更怕自己这边……
拖你后腿,或者把事情搞砸了。”
这句话里包含了太多太多。
对他事业的理解与敬重,对自己角色的认知,对“完美”这个概念的恐惧与执着。
吴楚之闻言,胸腔震动,发出一声低沉短促的笑。
他低头,在她发顶落下一个极轻极珍重的吻。
发丝间残留着他熟悉的、带着栀子花香的洗发水味道,混着她独有的体香,让他心神安宁。
“傻瓜,”他的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轻抚她后背的手微微用力,